出包里的打印本。
“在教室里写信看信的镜头,窗外就是拍岸的大海。”
“在黄昏时拿着信封走出学校,一边读信一边穿过小镇上的空旷街道。”
“坐在空荡荡的码头前,等待信件的到来。”
“……”
“最后是回到家中,窗边的书桌上放着信封,却没有被拆开。”
“啊,最后一个场景回东京拍也行!”她抬起头,“主要是得通过背景和服装呈现出时间的变换。”
男生思考起来,“虽然可以后期调色什么的,不过感觉也得待到傍晚吧?”
“可能是了。”少女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颊,“尽量六七点钟启程回东京吧,不耽误大家太多时间。”
“今天好像正好有花火大会啊,到时候要顺便去看看吗?”松枝淳想起路上看见的宣传牌。
出乎他意料的是,桌上的三位少女异口同声地说——
“不要!”
“到时候人会很多的。”芋川夏实主动解释道,“海滩上和附近的街上都会挤满人,还有各种小摊什么的,想出去可就不容易了。”
“……”望月遥没有说话,她是被海鲜烩饭和炸鸡的香味给吵醒的,少女夹了一块炸鸡放进嘴里,满足地眯起眼睛。
户松友花拿起放在沙拉碗边的银叉,慢慢搅拌起来,让酱汁均匀地渗透进蔬菜和凤尾鱼肉里。
“我前几天听三谷同学说过,修学旅行时应该也有花火大会呢,如果现在看过了,到时候的惊喜感就少了吧?”
不过她的想法其实和望月遥一样:这种浪漫至极的时刻,她才不希望松枝淳身边还有其他女人。
“那就算了。”
松枝淳看着面前滋滋作响、散发着香气的鸡肉丸,铁板上的温泉蛋正诱人地颤抖着——“月见鸡肉丸”,见的就是这枚圆润的月亮。
还是先吃饭吧。
下午三点,松枝淳站在逗子开成高等学校的旧校舍里。
他的视线穿过窗框,近在眼前的海岸线上是化为单薄色块的行人剪影。
正午时锋芒毕露的阳光已经褪去,光线穿过云层,变得柔和了不少,伴着隐隐约约的潮声,在旧校舍的外墙上水波般荡漾着。
靠近的脚步声让男生回过头,户松友花站在他身后,脸上是恬淡的笑意。
“淳君觉得怎么样?”少女双手牵起自己的裙角,做出芭蕾舞般的展示姿态。
上午的纯白吊带连衣裙已经被换下了,她身上是来自鹿儿岛的高中制服。
漂洗多次的水手服显出发旧的白,可是淡蓝色的前襟和蝴蝶结依然是海一般的色彩。
男生眨了眨眼,“这就是小岛少女的感觉吗?”
户松友花笑起来,松开的裙摆垂落,水蓝色的格纹在她白皙的大腿肌肤上摇曳。
“在逗子市待了半天,好像有点喜欢海边生活了呢。”
松枝淳回过头看了一眼窗外的波光粼粼,“写完一张卷子,疲惫时抬头就是大海,这样的高中光景确实让人向往。”
“不过绀野杏是一个人呢……”少女走到他身边,“在遥远的海岛上一天天消磨自己的思念,未免有些太寂寞。”
“还好我只是来到逗子海岸,在淳君的陪伴下演一出戏而已。”她抹掉脸上入了戏的失落。
“都拍完了?”
“这个点能拍的都拍完了。”户松友花伸手扶着窗框,看向窗外被男生注视的大海。
“芋川同学在隔壁检查素材,她说等天色开始变暗,再拍几个日落时的镜头就可以走了。”
“望月同学呢?”少女看了看四周,并没有找到望月遥的影子。
“她在保健室里睡觉呢。”男生指了指窗外的走廊。
望月遥从吃完午饭后就开始犯困了。她今天本来应该睡到中午才起床的,却一大早跟着三人一起奔波,海边的天气又热,困意上头睡个觉也很正常。
“保健室?”户松友花有点惊讶,“旧校舍里不应该全是灰吗?”
他们下午走进芋川夏实挑选的教室时,还特意花了点时间打扫呢。
松枝淳耸了耸肩,“女仆会帮她解决的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少女笑起来,“不愧是大小姐呢。”
教室里没了声响,窗外是混合着海浪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
松枝淳看着海天相接的银线飘起白色的云团,身边是和他扶着同一扇窗的少女,这一刻不算安静,却让男生感觉无比舒适。
似乎是脱离云层的阳光落了下来,他感觉到自己搭在窗框上的手背多了一抹柔软的温度。
“突然想起来,我还没有谢谢淳君呢。”
“谢什么?”男生转过头,户松友花的侧脸在阳光下有种令人目眩的美感。
“谢谢你选择了我。”少女笑得如释重负。
“无论是什么原因,同情也好愧疚也好喜欢也好,总之谢谢你同意我待在你身边。”
松枝淳没有说话,也没有低头——这样他就看不到户松覆在自己手背上的左手了。
他也不知道答案。
如果真的是喜欢,那无论对于户松、望月抑或是他自己,好像都是一种不负责任。
“不过我还是很好奇。”少女继续说,“为什么望月没有和你恋爱呢?”
男生的沉默有些尴尬了。
“不能告诉我吗?”户松友花侧过脸,捋过耳边被风吹起的碎发。
“不知道原因的话,感觉会很难真正安心下来呢。”
她扪心自问,如果是自己站在望月遥的位置,绝对做不出这样的决定。
“……她说不想成为我的下一个前女友。”
听到松枝淳的话,少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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