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吧,多拿水管冲冲就行了,你们班呢?”松枝淳的目光没有移开,继续看着猫咪的自白。
“我们班是四楼的闲置教室。”少女突然想起了什么,“虽然说是闲置教室,但是老师少给了我们一把钥匙,很奇怪哦!”
“那个教室好像有人在使用来着,有同学从门缝里看过去,跟普通教室很不一样呢。”
“哦?”他下意识地回应,“我们学校还有这种地方?”
“真的!”芋川夏实扯了扯男生的胳膊,指着窗外的某处,“就是那个教室,男生们还说有空要再去探索一下呢。”
松枝淳放下书本,顺着少女手指的方向看去,那是四楼中间的教室。
他记得曾经有个故作冷酷的少女站在门口的围栏边,但是他并不知道少女曾看着他离开教室,经过走廊,一路向自己走来。
“.那个教室啊。”松枝淳看着两人一起看过电影的黑暗空间。
“那可不是能够随便探索的地方,已经被封印了哦。”
“被封印了?”少女歪着脑袋看他。
“被封印了。”松枝淳晃了晃手中的书。
随着日渐获得人类的怜惜,我渐渐忘却自己是一只猫。
不知不觉间,自我感觉与猫族渐行渐远,而与人类越走越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