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就是刺鼻的酒气。
“让你在家待两天,你干脆躲在房间里酗酒,怎么,你心里只有贝箬,没有我和父亲?”
“别道德绑架我,我没有道德,你绑架不了我。”
“……”
傅景深踢开脚边的空酒瓶,走过去打开窗,站在阳台上呼吸新鲜空气。
夜色中,这道挺拔清隽的身影,格外沉稳从容。
他背对着身后的傅遇臣。
看向楼下的灯光。
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:
“你是国医鬼手,是人们最不愿得罪的人,甘愿卖身给谢舟寒,真的很让我意外。”
傅遇臣冷笑:“卖身?谁说的!我欣赏谢舟寒,也羡慕他可以做那么多为国为民的事,他的爱人可以理解他,支持他,甚至还有能力成为他的后盾,我都要羡慕死了!”
“我只恨自己不是谢舟寒,恨我自己,爱上了不该爱的人,我为她付出一切,她却只顾着所谓的亲情。”
傅遇臣越说,越憋屈。
“我很可笑对吗?我当初放弃那个机会,只是想留在她身边。是我用错方式,还是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?我该后悔吗,大哥,你说,我该后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