役就敢夺功杀人,上面能是什么好货色?
必定不可能!
他刚加入案察司,有功劳政绩,就可以向上升!
这升上去了,以后总能有用处!
而如今,这东郡悬镜司,不就是送上门来的功劳政绩吗?
自是得去走一趟!
秦共低声道:“小子你不要这么天真行不,什么清者自清浊者自浊,真去了牢里,你……”
牧天道:“老秦啊,咱们要相信朝廷!我相信,悬镜司的诸位定会为我主持公道!”
他一脸严肃。
秦共愣住。
又说这话?
与当初丹会时一毛一样!
这难道是又没憋好屁?
不仅是他愣住,鲁泥七人更是有些发懵。
不是,自己等人什么时候这般受信任了?
而且,还是被一个杀害同僚的凶手信任。
这就是所谓的反差吗?
鲁泥冷漠道:“与我等走一趟吧!”
牧天拍了拍老秦肩膀,朝学府外走。
焚炎狮和悬虎缩小着妖躯,自顾自跳到他肩膀上,左右各一只。
榴元度想阻拦,被秦共拉住:“东郡城悬镜司,怕是要倒霉了啊!”
榴元度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