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半条命,估计也会跟自己拼命。
虽然他不怕,但这误会太他妈恶心人了!打赢了也一身骚!
“行行行!我走!我马上走!” 石万山当机立断,决定溜之大吉。
最后,他看了一眼地上只剩底裤、眼神能吃人的紫袍圣人,憋了半天,憋出一句:
“那什么,道友你多保重!此地不宜久留,你也赶紧想办法疗伤吧!后会有期,呃,还是后会无期吧!”
说完,石万山再不敢停留,生怕这老家伙下一刻就回光返照跳起来跟他同归于尽。他身形一闪,如同受惊的兔子,嗖地一下窜出了破旧洞府,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帝墓错综复杂的通道深处。
洞府内,只剩下紫袍圣人一个人,躺在地上,感受着身体的剧痛、财富的尽失、以及刚才那难以言喻的屈辱……
“啊——!!!!”
一声蕴含着无尽怨毒、愤恨、羞耻和虚弱的嘶吼,如同受伤野兽的哀鸣,微弱却凄厉地回荡在空荡荡的洞府中。
“贼子!本圣与你不共戴天——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