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淡淡的呢喃。
“东域，荒州……”
此刻，在帝墓另一处看似寻常的残垣断壁间，正带着玄阳子散步的顾长歌，脚步微微一顿。
他那双仿佛能倒映诸天万界的深邃眼眸，平静地望向萧若白等人所在大殿的方向。
虽然隔着重重帝墓禁制与虚空，方才发生的一切，却如同亲见。
当看到凌曦燃烧本源施展“断道指”，萧若白等人重伤垂死，了因佛陀以佛祖舍利保命遁走，又被小黑轻轻斩杀时，顾长歌眼神平静，仿佛一切都无关紧要。
但就在那老僧动身的这一瞬间，顾长歌的目光，无视了帝墓的一切阻碍，径直穿越了无尽虚空，投向了西域那片佛光普照之地。
他的视线，穿透了重重庙宇，看穿了须弥古刹最深处，那与世隔绝的古老秘境。
“一群道貌岸然，藏污纳垢的老秃驴。”
“很好。”
顾长歌收回目光，不再多看西域一眼，仿佛那已是一个不存在的过去。
第四章！
还欠一章，现在有事要出去了，今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更新第五章了。
大家不用等了，如果今天实在写出不来，明天上午会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