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救……”
他连惨叫都未能发出，便在无尽的惊恐中，形神俱灭，化为飞灰！
了因佛陀死死盯着那个脸色苍白却依旧傲然而立的女子，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、后怕，发出嘶哑的不甘质问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！”
凌曦面无表情，收回微微颤抖的手指，强压下喉头涌上的腥甜，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晃。
施展这超越当前境界极限的一指，几乎抽干了她所有力量，但她依旧站得笔直，清冷的眼眸俯视着了因，如同神明俯视蝼蚁。
她没有回答，也无需回答。
了因佛陀怨毒无比地看了凌曦和萧若白一眼，用尽力气捏碎一枚血色符箓。
“佛门不会放过你们的！！”
一道血光裹住他残破的身躯，撕裂虚空，瞬间消失不见！
竟是动用秘法，不惜代价遁走了！
大殿内，瞬间死寂。
只剩下浓郁的血腥味，和劫后余生的沉重喘息。
凌曦看着了因消失的方向，眉头微蹙，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遗憾和冰冷的杀意：
“可惜了。修为终究太低，这‘断道指’连万分之一威力都未能使出，想彻底留下圣王境，还是差了些火候。”
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地上法空化作的飞灰，语气变得森寒：
“西域佛门，很好，真的很好。这笔账，记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