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声喝道:
“顾盼怡!你休要信口雌黄!本王何时指使你向公主下药了?”
顾盼怡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,她凄声笑道:
“殿下现在是要撇清关系了吗?”
“马球场上,是谁对我说若能成全一段良缘,或许能让人另眼相看?是谁说公主终究是异族女子,难登大雅之堂?”
她越说越激动,声音尖锐得刺耳:
“是您说若我需要帮助,尽可来找您?还有今夜我房门前那封密信,来得那般蹊跷,那信上明明写着……”
“荒唐!”
齐元舟怒极反笑的打断她,
“本王从未说过此话!”
“殿下当真好算计!”
顾盼怡嗓音陡然拔尖,如断裂的琴弦,
“诱我踏入这万劫不复的深渊。先是言语暗示,再是送来迷药,如今东窗事发,便要弃卒保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