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。
这个位置既不显眼,又不会轻易被移动。
做完这一切,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,细心地将房门恢复原状。
就在此时,窗外的竹影忽然微微晃动,发出细碎的声响,仿佛有风拂过。
春墨顿时僵在原地,屏息凝神地等待片刻,见再无动静,这才稍稍放下心来。
不敢再停留,她提起裙摆匆匆没入夜色。
磬灭隐在廊柱的阴影里,如同一尊融进夜色的石像。
待那抹青色的身影仓皇消失在回廊尽头,他这才转身,悄无声息地穿过庭院。
孟淮止正在厢房里,此刻他灯下执卷,烛光映着他清冷的侧脸,在墙壁上投下巍然不动的剪影。
“主子。”
磬灭单膝跪地,声音压得极低,“按您的吩咐盯紧两位皇子,果然有所发现。”
“方才二殿下被一名侍从引往公主厢房,那引路人身上熏有媚香。从二殿下居处到公主厢房,一路熏染,此物虽不致命,却足以……撩动邪念。”
他稍作停顿,磬灭浓眉微蹙:
“另有一事。据报,顾盼怡的婢女春墨方才潜入少夫人房中,在经书轴心里藏了一物。”
他略作停顿,
“但……少夫人似乎并不在房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