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,目光灼灼,带着北戎女子特有的坦率与势在必得。阮如玉却在这样的注视下,缓缓垂下眼帘,心中百转千回。
阮如玉闻言,眼睫轻颤,露出恰到好处的惶恐与无奈:
“公主殿下恕罪,如玉……如玉实在不敢妄加揣测小叔叔的喜好。”
她微微抬眸,目光怯怯:
“小叔叔向来严肃,平日除了必要的家事交代,与我这做晚辈的并不亲近。莫说喜好,便是平日用膳,也都是独自在书房,从不让旁人伺候。”
她抬起盈盈水眸,语气诚恳:
“不瞒公主,就连昨日去宫宴,也是因小叔叔身边实在无人可携,才让如玉勉强充数。若论对小叔叔的了解,只怕府中的管事都比如玉清楚得多。”
殊嫣公主挑眉,显然不信:
“哦?那本公主怎么听说,前些日子你落水,是孟尚书亲自将你救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