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不自觉地紧蹙成一个川字,几乎未加任何思索的哄道:
“别怕。”
他沉声开口,声音因方才的极度紧张、力量的瞬间爆发以及雨水的冷意而显得格外低沉喑哑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、令人安心的力量,
“没事了。”
狭窄而凌乱的车厢内,两人距离极近,她发间散落的淡淡馨香、身上微湿的水汽,与他带来的冰冷雨意、剧烈运动后的热息、以及男性身上特有的清冽富有侵略性的气息交织缠绕。
阮如玉垂下眼帘,装作不敢再看他。
她一只手无意识地紧紧揪住自己湿漉漉的衣襟,另一只手慌乱地撑着身旁的坐垫,试图寻求一点支撑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惊魂未定的喘息和一丝明显的无措:
“多、多谢小叔叔……您……您怎么会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