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神,去琢磨那些棋局呢?”
她算准这话传回孟淮止耳中,定会激起波澜。
果然,次日清晨,孟淮止便亲自寻到了她的听花阁院中。
彼时,她正坐在廊下,阳光在笔尖投下斑驳光晕,映得她低垂的侧脸温柔静好。
唯有她自己知晓,那运笔的节奏是刻意放缓的,眼角的余光早已精准地瞥见那一角青色的袍影出现在月洞门外。
“学棋之事,关乎心性修养,你竟打算就这么半途而废?”
孟淮止的声音冰冷中带着不悦,恰好落在她预设的情绪节点上。
阮如玉不急不缓地搁下笔,将那支紫毫在青玉笔山上停稳,她才徐徐起身,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礼。
“小叔叔怎么来了?如玉并非有意荒废学业,只是眼下,确有比学棋更重要的事要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