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。
孟淮止整个人如遭雷击,猛地怔在原地。
手上传来的柔软触感、鼻息间萦绕的暧昧香气、还有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“夫君”,像一道混乱而炽热的浪。
他万万没想到,她会将他错认成已故的侄子。
然而这失态仅仅持续了一瞬。
他很快恢复如常,不容拒绝地挣脱了她的触碰,语气疏离而克制:
“阮氏,你看清楚了!我不是孟书行。”
阮如玉却像是听不进任何话,挣扎着想站起来,却浑身无力,软软地往后仰去。
孟淮止无法,只得又上前一步伸手扶住她的手臂。
却见她仰起脸,眼神迷离地望着他,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倒映着烛光,也倒映出他微僵的身影。
“你回来了……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……玉儿好怕啊夫君……这里好黑,好冷……只剩下我一个人了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