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绣春刀,再也承受不住那狂暴的力量,应声断裂!
斧刃余势不减,从他的额头,一路劈下!
陈恭脸上的惊恐与骇然,永远地凝固了。他的身体,被干脆利落地,从中劈成了两半!
朱高煦一斧建功,毫不停留,抡起斧头,冲进了乱军之中。
领头阵亡!
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残余的官军彻底崩溃,丢盔弃甲,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,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。一场围剿,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
江风吹过,卷起浓重的血腥味。
刘掌柜带着一队人,从登陆的战船上快步走来,在徐妙云面前,重重单膝跪下。
他脸上,此刻满是激动与后怕,声音都带着哽咽。
“王妃!”
“小的范式商行掌柜,奉王爷之命……”
“接您和两位殿下……回家!”
回家。
听到这两个字,徐妙云那根从逃亡开始就一直紧绷着的弦,终于断了。
她看着浑身浴血、却站得笔直的儿子,看着那些前来接应的将士,又回头望了一眼应天的方向。
一行清泪,顺着她沾满烟灰的脸颊,无声滑落。
“走。”
她只说了一个字,便带着众人,登上了那艘黑色的战船。
十几艘战船调转船头,撞开江面的薄冰,迎着初升的朝阳,向着辽阔的江北,疾驰而去。
那里,是他们的家。
那里,也即将成为一场席卷天下的风暴之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