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茶也不恼,只叹了口气。
“我就是心疼呀。”
“你们看看,赵姑娘生得这样柔弱可人,慕容姑娘又是这样鲜亮明艳。”
“本该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如花少女,如今却落到这个地步,真叫人看着都不忍心。”
唐圆圆一听这调子,眼皮就轻轻跳了一下。
果然。
下一刻,银茶已经把话头慢慢转到了她身上。
“尤其太子妃娘娘您,最是心善。”
“想来最看不得这样可怜的人。”
“如今她们没了爹娘,也没了去处,若就这么扔出去,岂不是叫人寒心?”
她说着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。
“依我看,不如留在身边照拂一二。”
“到底也是两个清清白白、如花似玉的姑娘。”
“若能得一个安身之所,也算是全了大周的仁义。”
这话一出,厅里瞬间更静了。
唐圆圆却没立刻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银茶。
好一个照拂一二。
说得真好听。
说白了,不就是想把这两个姑娘往沈清言身边塞。
塞妾。
塞通房。
再借着这两个人搅得东宫鸡飞狗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