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倒反天罡么?”
……
这一番话,把王援朝都给整糊涂了,难道真和这小子没关系?
余怀真神愣愣的看着陈阳,貌似有点走神。
“前辈?”
陈阳喊了他一声。
余怀真这才回神,继而说道,“那你可知道,她什么时候离开的,又去了哪里?”
陈阳摇头摇头,“老祖公出殡上山之后,她就离开了,去年冬月间的事,我只记得那天下着大雪,她跟我说,他和湘南南山派的一个叫夏什么的约了架,有点私人恩怨需要处理,我给她们煮了碗汤圆,她们吃完就离开了……”
“南山派?”余怀真微微蹙眉。
陈阳点了点头,“老祖公葬礼的时候,他们来过,我记得很清楚,两个人,都有个六七十岁,一个脸上有条刀疤,老祖婆说,是什么湘南七怪的头头,叫什么我忘了,还有一个便是叫夏什么的,他们和老祖婆貌似有矛盾,但当时是老祖公的葬礼,老祖婆给他们聊过之后,他们便走了……”
……
陈阳说的煞有介事,一点都不像编故事。
他也的确没有编故事,说的都是真人真事,哪怕现在给他上测谎仪,他也敢这么说。
王援朝侧了侧身,对余怀真说道,“道长,应该是南山派的夏庆丰,和湘南七怪之首,韩春生。”
“湘南七怪去年冬月间,在八面山遭了难,七怪死了六怪,只剩下一个韩春生,这事也许和令徒有关,夏庆丰是韩春生的师叔,也是造化境初期的境界,去年年底的时候,他也确实来凌江,但匆匆的来,没两天又匆匆的走了,他有在我们协会打卡记录过……”
……
他这话,也算是在佐证陈阳说的事实。
明里暗里都在提醒他,你徒弟的失踪,可能是和夏庆丰有关。
余怀真略微沉吟。
他没想到会扯这么远,扯到湘南南山派去了。
玄静说道,“这事简单,找这个叫夏庆丰的,盘问盘问便是了,令徒既然是和他约斗之后失踪的,那他就有最大的嫌疑。”
余怀真微微的颔首。
他盯着陈阳看了半天,也没看出陈阳有半点说假话的样子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当着玄静的面,却也不敢用强,亦或者用其他什么手段。
“小友,你能保证刚才说的话的真实性么?”余怀真目光灼灼的看着陈阳。
“千真万确,当着玄静大师和王会长的面,我不敢说假话。”
陈阳说着,直接站起身来,举起右手,义正言辞,“虽然我不知道前辈你从哪儿得来的这么不靠谱的消息,但是,我可以发誓,如果真如前辈所说,是我杀了老祖婆的话,我陈阳愿遭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……”
“诶诶诶,大可不必,大可不必。”
余怀真连忙摆了摆手,他只是想让陈阳承诺一下,没想到这小子猛成这样,居然直接发起毒誓来了。
玄静和王援朝也不禁捏了一把汗。
这种毒誓是能随便乱发的么?
尤其是玄静和余怀真,他们是道真境的存在,经历过两次天劫的人,非常清楚这冥冥之中,自有因果轮回,誓言可不是随随便便能乱发的,尤其是毒誓,你或许当时只是说说而已,但事后很容易形成心障,影响修行不说,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真的应验,报应不爽了。
陈阳也是经历过天劫的,应该不至于不懂。
这都直接发了毒誓了,他刚刚说的话,真实程度自然大大提升。
余怀真更是再也找不出怀疑的理由。
看来,这问题应该是出在南山派的身上了。
南山派,夏庆丰么?
余怀真的眉毛轻轻的跳动了一下。
陈阳道,“前辈如果有需要,我可以帮忙指认南山派的那人。”
“嗯。”
余怀真微微颔首,还真是个热心肠的青年,“既然是这样,那我没什么想问的了,今天叨扰小友了,实在不应该……”
陈阳忙摆了摆手,“前辈,我想问一下,你说有人书信给你,说是我杀了老祖婆,不知道是什么人的书信?我自认也没得罪过谁,是什么人这么空口白牙,无端污蔑人的清白?”
“这个……”
余怀真闻言一滞,像是被陈阳这话给问住了。
玄静说道,“余道长,我觉得陈阳说的有道理,陈阳都已经发了毒誓,我看这事和他应该没有关系,究竟是什么人在挑拨,对陈阳有这么大的恶意,我想,作为受害者,陈阳应该是有权知道的……”
“造谣一张嘴,辟谣跑断腿,这事确实是得有个说法。”王援朝也说道。
余怀真苦笑了一下,却是摇了摇头。
“这次的事,也确实是我失察,此人言之凿凿,让我偏听偏信,被其左右,我早该知道此人的话不足为信的……”
余怀真叹了口气,“但是此人的身份特殊,恕我真的不能透露。”
他这话,说的众人都皱起了眉。
余怀真继续说道,“诸位放心,这件事,我会找南山派调查清楚,不管我那逆徒是生是死,如果真如陈阳小友所言,我肯定会找此人清算清楚的……”
这话,也勉强算是个交代。
玄静也没好再说什么,人家不想说,你非要逼着人家说,那结果只有一个,那就是撕破脸皮。
玄静显然没想和余怀真撕破脸皮。
王援朝连忙打起了圆场,“要我说,这人在背后搞小动作,绝对不是什么良善之辈,妥妥的卑鄙小人,此人偏偏往陈阳身上栽赃,说不定是和这小子有仇,搁这儿玩借刀杀人,把余道长你当了刀子,其心可诛。”
玄静也道,“我们峨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