币很普通,但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符号——门的形状。
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
“他说……告诉守门人,腊月二十,白云观见。过时不候。”
腊月二十,比清虚子的腊月三十早了十天。
而且地点在武当山,不是昆仑。
这个清玄,是敌是友?
又过了三天,张松的回信到了,是通过蒯家的商队捎来的。信很长,内容让李衍心惊。
“李太医台鉴,玉璧之事,本为家秘,但太医既问,松不敢隐瞒,此璧确为张良先祖所传,关乎天下气运,据家传记载,双璧合,可开天门,亦可闭天门,然开闭之法,已失传百年。”
“去岁,有自称王真者来访,欲以千金购璧,松拒之,后闻此人与汉中张鲁往来密切,近日益州境内,有不明人士打探玉璧下落,松恐其志在必得。”
“太医问及昆仑,松实不知详,然先祖遗训有云:昆仑门开,天下易主,守门人现,天门可闭。太医既问及此,可是守门人已现?”
“若太医真为守门人,松愿献出玉璧,助闭天门,然玉璧现藏于成都秘处,太医若需,请亲往取之。”
信的最后,张松写了个地址,是成都城内一处宅院。
李衍握紧信纸,张松愿意献出玉璧,但需要他亲自去成都,而从襄阳到成都,往返至少一个月。腊月二十的清玄之约,腊月三十的昆仑之约,时间冲突。
而且,王真和张鲁在找玉璧,如果他们先得手……
“先生,怎么办?”赵云问。
李衍沉思,现在有三条路:一、腊月二十去见清玄,弄清真相;二、去成都取玉璧,尝试从外部关门;三、直接去昆仑,从内部关门。
但哪条路是正确的?哪条路是陷阱?
“子龙。”李衍忽然问:“如果你是敌人,最希望我走哪条路?”
赵云一愣,随即明白:“最希望先生去昆仑,因为那里最远,最险,而且……如果真如庞德公所说,只有守门人能从内部彻底开门,那他们一定千方百计引先生去。”
“那清玄之约呢?”
“可能是另一股势力。”秦宓分析:“清虚子、清玄,可能代表不同的看守者派系,一个要先生去昆仑,一个要先生去武当山,他们在争夺先生这个守门人。”
李衍点头:“所以,我哪条路都不能轻易走。”
“那先生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们先去武当山,但不是腊月二十,而是腊月十八,提前两天。”李衍决断:“暗中观察,看看谁会来,如果是陷阱,我们能发现端倪,如果是机会……或许能弄清真相。”
“云陪先生去。”
“不,这次我一个人去。”李衍道:“人少目标小,子龙留在襄阳,保护医馆学堂,秦先生,你继续主持大局。宁儿,照顾好病人和孔明。”
“太危险了!”三人异口同声。
“正因危险,才不能都去。”李衍道:“而且,如果我出事,这里还需要你们维持。”
他心意已决,腊月十七,李衍独自出发,只带了一匹马,简单行装,对外宣称去襄北巡诊,归期不定。
腊月十八傍晚,他抵达武当山脚,没有上山,而是在山脚镇子找了家客栈住下。
客栈老板是个健谈的老者,听说李衍是游方郎中,很是热情。
“郎中来武当,是采药还是访道?”老者问。
“听说山中有位清玄道长,医术高明,特来拜访。”李衍试探。
“清玄道长?”老者皱眉:“那人脾气怪,住在白云观,很少下山,前些日子倒是有几个外乡人找他,看起来不像善类。”
“哦?什么样的人?”
“都穿黑衣,带着兵器,说话带北方口音。”老者压低声音:“他们在镇子里住了两天,打听清玄道长和……另一个道长,好像叫清虚子,后来上了山,再没下来。”
黑衣人,北方口音,会不会是紫霄宫袭击清虚子的那批人?
“他们找清玄道长做什么?”
“那就不知道了。”老者摇头:“不过,他们上山那天,清玄道长的徒弟下山采购,买了许多香烛纸钱,还有……朱砂、黄纸,像是要做法事。”
做法事?腊月二十的约,难道是一场法事?
李衍心中疑窦更重,他没有立即上山,而是在镇子观察,腊月十九,又有几批人陆续来到镇子,有商旅,有香客,也有几个看起来像是江湖人士。
傍晚,李衍在客栈大堂吃饭,听到邻桌两人的低声交谈。
“……明天白云观,一定要拿到东西……”
“……王真大人吩咐了,活捉清玄,逼问出守门人下落……”
“……听说守门人已经在路上了……”
“……腊月二十,正好一网打尽……”
李衍心中一凛。果然是陷阱!
清玄之约是个圈套,王真的人要抓清玄,也要抓守门人——也就是自己。
他不动声色地吃完饭,回房收拾东西,准备连夜离开,但刚出客栈,就被几个人围住了。
“李太医,这么急着走?”为首的是个中年文士,面容温和,但眼神冰冷。
“阁下认错人了。”李衍平静道。
“不会错。”文士微笑:“王真大人早就料到,守门人一定会来,在下司马防,奉大人之命,在此恭候多时。”
司马防?李衍记得这个名字,三国名将司马懿的父亲!他竟然也是王真的人?
“你们想怎样?”
“请太医随我们走一趟。”司马防道:“王真大人想见你,共商天门大计。”
“如果我不去呢?”
“那就只好得罪了。”司马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