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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大秦那些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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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 蜀道难行(第2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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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,李衍将一片地图碎片交给赵暮。
    “师兄,这片你保管,若我出事,至少密钥不会全落在外人手里。”
    赵暮郑重接过:“师弟,保重,一个月后,汉中见。”
    两队人马在黎明时分分道扬镳,李衍回头望去,赵暮的身影在晨雾中渐行渐远,心中涌起一丝不安。此去巴蜀,山高路远,前途未卜。
    但他没有选择,昆仑卫已经出现,何进步步紧逼,时间不等人,必须在所有势力之前,找到赵衍的完整遗产,获得改变乱局的力量。
    “先生,该出发了。”赵云牵来马匹。
    李衍翻身上马,最后看了一眼北邙山的方向。
    那里埋葬着无数帝王将相,也隐藏着跨越时空的秘密。
    秦岭的秋色浓得化不开,层林尽染,霜叶如血。李衍一行十二人,沿着崎岖的山道艰难前行。
    蜀道之难,远超想象——有些路段是在绝壁上凿出的栈道,宽仅尺余,脚下是百丈深涧,令人目眩。
    “先生小心!”赵云在前面探路,不时回头提醒。
    李衍握紧马缰,手心全是冷汗。
    他虽活了这么多年,但如此险峻的山路也是头一次走。
    马匹早已换成蜀地特产的矮脚马,这种马耐力好,善于攀爬,但走在栈道上依然战战兢兢。
    张燕派来的十名黑山军汉子,领头的叫石坚,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山民,对秦岭地形了如指掌。
    此刻他走在最前面,用长杆探路,不时敲击栈道的木板。
    “这栈道年久失修,有些木板朽了,踩上去就塌。”石坚回头说道:“大家踩着我的脚印走,千万别乱踏。”
    队伍缓慢行进,第三天下午,他们来到一处峡谷,谷中有条湍急的河流,河上只有一座索桥,由藤条和木板搭成,在风中摇摇晃晃。
    “这是鬼见愁。”石坚脸色凝重:“过桥时一次只能过一人,马匹要卸了鞍,蒙上眼牵过去,而且……”
    “而且什么?”李衍问。
    “这附近有山贼。”石坚压低声音:“专抢过路的商队,我们人少,又带着马,正是他们的目标。”
    赵云皱眉:“不能绕路吗?”
    “绕路要多走五天,而且那边的路更险。”
    石坚说道:“只能硬闯,不过我们可以分批过桥,过去的人在对面接应。”
    正商议间,对面山崖上突然传来一声呼哨。
    接着,几十个衣衫褴褛的汉子从树林中钻出,手持刀枪弓箭,堵住了桥头。
    “此山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!”一个独眼头领大喊道:“要想从此过,留下买路财!”
    石坚上前一步,抱拳道:“这位好汉,我们是去巴蜀投亲的百姓,身上没多少银钱,行个方便,日后必当报答。”
    “百姓?”独眼头领冷笑:“百姓能有这么好的马?还有兵器?少废话,把马匹、行李全留下,人滚蛋!”
    赵云眼神一冷,手按枪柄。李衍按住他,上前道:“这位好汉,我们是郎中,去蜀中行医,马匹是代步的,药材是救人的,若好汉放行,我可为你们治病疗伤,分文不取。”
    独眼头领打量李衍:“郎中?你会治什么病?”
    “内外伤、瘟疫、杂症,都可一试。”李衍从行囊中取出针包和药瓶:“若好汉或弟兄们有伤病,我现在就可诊治。”
    山贼们交头接耳,独眼头领犹豫片刻,说:“那你过来,先给我看看,我这条腿,去年摔伤了,一直没好利索。”
    李衍示意众人不要妄动,独自走向桥头。
    索桥摇晃得厉害,他走得很慢,但很稳。
    漫长的岁月让他学会了在任何环境下保持平衡。
    过了桥,山贼们围上来,但没动手。
    独眼头领撩起裤腿,露出左小腿上一处溃烂的伤口,已经化脓发黑。
    李衍检查伤口,是开放性骨折后感染,处理不当导致骨髓炎,在这个时代,这几乎是绝症。
    “能治吗?”独眼头领眼中闪过一丝希望。
    “能,但需要手术。”李衍说:“要把坏死的骨头剔掉,清洗伤口,重新固定,会很痛,而且有风险。”
    “手术?”山贼们哗然:“开刀?那不就死了?”
    “我有麻药,手术时不疼。”李衍取出一个小瓶:“术后若能挺过感染关,腿能保住,但会瘸。”
    独眼头领咬牙:“瘸也比烂死强!治!”
    李衍让山贼准备清水、布条、木板。
    他用自制的酒精消毒器械,给独眼头领服下麻沸散,等麻药起效,开始手术。
    剔腐肉、刮骨、清洗、固定。
    整个过程持续了一个时辰,山贼们看得目瞪口呆,有些胆小的转过头去。
    手术完毕,李衍敷上特制的药膏,包扎固定。
    “三天不能动,七天换一次药,这是内服的药,每天三次。”
    他写了方子:“若能找到这几味药最好,找不到就用我给的成药。”
    独眼头领虽然虚弱,但眼中有了神采:“大夫,你真神了!刚才一点都不疼!”
    “麻药过了会疼,忍着点。”李衍说:“现在可以放我们过去了么?”
    “放!当然放!”独眼头领挥手:“弟兄们,让路!把桥加固一下,让大夫的马匹安全过去!”
    山贼们立刻行动起来,他们长期在此打劫,对修桥补路倒是很在行。
    很快,索桥加固完毕,李衍的队伍顺利过桥。
    临别时,独眼头领说:“大夫,我叫刘疤眼,在这片混了十年,往前五十里有个寨子,头领叫王胡子,比我还凶,你治好了我,我给你写个条子,他看了会给面子。”
    他让手下拿来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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