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低沉却清晰:“你二人当紧闭城门,拥兵自守,等待韩信大将军或他人主持大局!绝不可让汉中基业,毁于内斗!”
“公子!”王贲虎目含泪,单膝跪地:“末将愿代公子前往栎阳!”
“不,此局因我而起,必须由我亲自去解。”李衍扶起他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记住,守住汉中,就是守住希望。”
他不再多言,转身对郑默吩咐:“郑默,将那把用百炼钢精心打造的短刃,还有……我们造出的最坚韧的一批汉中纸样本,替我准备好。”
他又对孙禾道:“准备轻车简从,我只带二十名锐士营好手,即刻出发!”
在众人忧心忡忡的目光中,李衍换上了一身普通的文士衣衫,将那份暗桩传来的帛书和几封关键信函贴身藏好,毅然踏上了前往栎阳的险途。
马车驶出南郑城门时,李衍回头望了一眼这座他倾注了无数心血的城池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城头上,映照着王贲、周闯等人肃穆而悲壮的身影。
前路莫测,杀机四伏,但他知道,自己别无选择。
车轮滚滚,载着李衍和他的护卫,消失在苍茫的暮色之中。
汉中的命运,乃至整个楚汉争霸的结局,似乎都悬于他这孤注一掷的栎阳之行。
而此刻,在栎阳那座略显压抑的宫殿深处,刘邦正对着几封“密报”和一堆所谓的“证物”——包括一些刻意模仿汉中笔迹、内容大逆不道的书信,以及被“缴获”的、刻有汉中标记的弩箭,眉头紧锁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陈平侍立在侧,目光低垂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