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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大秦那些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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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 始皇帝崩逝,暗流涌动(第1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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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随驾东巡的圣旨下达,在李衍所处的这方小小天地里激起了巨大的涟漪。
    看守他的侍卫们态度愈发恭敬,甚至带上了几分敬畏。
    少府派来的宦官也殷勤了许多,不仅迅速备齐了他出行所需的一应物品,还主动询问是否有其他要求。
    李衍心中清楚,这些变化并非源于他的公子身份,而是源于始皇帝那“随驾”二字所带来的权势。
    他就像一件暂时被主人看中的奇物,价值未定,却无人敢再轻易怠慢。
    他利用出发前的短暂时间,做了几件事。
    首先,他将之前默写出的所有知识,包括医道、农事、基础工业技术以及那未完成的民兵训练纲要,分门别类,誊抄在更小巧便携的皮纸上,小心收藏在内衬之中。
    这些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,绝不能遗失。
    其次,他通过少府,弄到了一些常见的药材,亲自配制了几种简单的药粉和药丸。
    有防治水土不服、腹泻的,有提神醒脑的,甚至还有利用乌头等毒物谨慎配制的剧毒之物,用于关键时候保命。
    他明白此行凶险,多一分准备,便多一分生机。
    最后,他反复回忆史书中关于秦始皇最后一次东巡的记载,尤其是沙丘之变的关键点和人物。
    他知道历史的大致走向,但自己的出现,无疑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变数。
    胡亥、赵高、李斯……这些名字如同阴影,笼罩在东巡的路上。
    出发的日子很快到来。
    深秋的咸阳,空气中已带着凛冽的寒意。
    庞大的仪仗队伍集结在宫门外,旌旗蔽日,甲胄鲜明,黑色的玄鸟旗在风中猎猎作响,彰显着帝国无上的威严。
    李衍被安排在一辆不算起眼的马车里,位置在随行公子宗室的车队中段,前后都有精锐郎官护卫,与其说是保护,不如说是监视。
    他掀开车帘一角,看到了前方那辆由六匹纯黑骏马拉动的御辇,那是始皇帝的座驾。
    更前方,是开路的骑兵和象征性的兵马车架,浩浩荡荡,望不到头。
    在宗室车队里,他看到了胡亥的车驾,比他更靠前,装饰也更为华美。
    虽然未曾照面,但李衍能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似乎穿透了车壁,落在他的身上。
    车轮滚滚,东巡的队伍如一条黑色的巨龙,缓缓驶离了咸阳,沿着宽阔的驰道,向东进发。
    旅途是枯燥的。
    李衍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车里,翻阅着少府提供的一些地理志和风物志,结合自己脑中的地图,默默熟悉着沿途的山川地貌。
    偶尔车队停驻休整,他也能下车活动筋骨,但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制,总有目光如影随形。
    他看到了驰道两旁辛勤耕作的农人,看到了一些地方官吏前来迎驾时惶恐的面孔,也看到了在帝国强盛外表下,民生依旧艰辛的痕迹。
    沉重的徭役、严苛的律法,像无形的枷锁,套在这个庞大帝国的每一个子民身上。
    途中,始皇帝并未召见他。
    李衍也不急,他知道自己需要耐心。
    很快机会便来了。
    那是在一处旧韩之地的行宫,夜晚,嬴政或许是批阅奏章劳累,或许是旧疾复发,头痛欲裂,随行的太医束手无策,汤药似乎效果不佳,行宫内气氛紧张。
    李衍通过负责他起居的宦官得知了消息。他心中一动,知道这或许是一个机会。他立刻写了一张安神止痛的方子,恳请宦官设法呈递给太医或直接禀告陛下身边的近侍。
    他没有狂妄到要求亲自诊治,那样只会引来猜忌。
    他只是提供一个可能有效的方子,将决定权交回给上位者。
    这一次,他的运气不错。
    或许是之前的治疗积累了信誉,或许是嬴政实在痛苦难当,愿意尝试任何可能的方法,方子被采用了。
    第二天清晨,宦官带来消息,陛下服药并按摩后,头痛缓解,已安然入睡。
    同时带来的,还有一句简短的口谕:“公子衍有心了。”
    没有赏赐,没有召见,只有这五个字。
    但李衍明白,这五个字的分量。
    他在始皇帝心中的价值,又增添了一笔可信的砝码。
    他就像在小心翼翼地往天平一端添加筹码,以期在关键时刻,能压过另一端的荧惑星谣言。
    车队继续东行,过三川郡,入砀郡,一路向着东海之滨行进。
    天气逐渐转冷,北风呼啸,嬴政的身体状况似乎时好时坏,车队的气氛也愈发压抑。
    李衍能感觉到,隐藏在平静水面下的暗流,已经开始涌动了起来。
    一日,车队在一条大河旁扎营休整。
    河面宽阔,水流湍急,原有的桥梁因年久失修部分坍塌,工师们正指挥刑徒和兵士紧急抢修。
    李衍下车透气,远远望着河边的忙碌景象,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    他记得军地两用人才之友里提到过一种简易浮桥的架设方法,利用船只、竹筏和绳索,可以快速通过河流障碍,这对于大军行进尤其有用。
    他正思索间,一个略带讥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:“十八弟好雅兴,在此观河?莫非又窥见了什么‘天地至理’,能助我大军顷刻渡河?”
    李衍回头,只见胡亥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身边跟着几个宗室子弟和宦官,赵成也赫然在列,正用阴冷的目光看着他。
    “二哥。”
    李衍微微颔首,不卑不亢:“衍只是见河水湍急,工师们辛苦,心生感慨罢了,至于顷刻渡河,衍无此神通。”
    “哦?”
    胡亥踱步上前,与李衍并肩而立,望着大河:“我还以为,十八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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