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学堂屋顶突然破开,一个黑影从天而降,直扑中央的晶石。
“拦住它!”夏侯恩一箭射去。
箭矢穿透黑影,但黑影毫不停顿,抓住晶石就要逃走。
李衍早有准备,寒玉剑脱手飞出,正中黑影后心,黑影惨叫,晶石脱手。
赵统飞身接住晶石,一剑劈碎。
第三子阵破除。
黑影落地,现出原形,是一个瘦小的黑衣人,已经断气。
“检查他身上!”李衍道。
夏侯恩搜身,找到一块令牌,上面刻着“荆州别驾蒯”。
蒯良?刘表的重臣蒯良?
李衍想起,蒯良的弟弟蒯祺之前帮过他,但蒯良本人一直态度暧昧,难道他早就投靠了影族?
“太医,现在怎么办?”秦宓问,“还有三个子阵,我们不知道位置。”
李衍沉思。
影族在襄阳经营已久,子阵肯定藏在最想不到的地方,城隍庙、码头、废弃学堂……都是人迹罕至之处,剩下三个,应该也在类似的地方。
“秦先生,襄阳城里还有哪些地方,是很少有人去,但又比较重要的?”
秦宓想了想:“除了这些,还有旧官仓、前朝古墓、以及……水门下的暗道。”
“分头行动。”李衍当机立断:“夏侯将军,你带人去旧官仓,赵统,你去古墓,我去水门。”
“前辈,您一个人太危险。”
“时间紧迫,必须分头行动。”李衍看向众人:“记住,遇到子阵不要硬拼,毁了晶石就跑,我们的目标是破阵,不是杀敌。”
众人点头,分头出发。
水门在汉水与城墙交汇处,是襄阳防御体系的一部分,李衍独自一人来到这里,发现水门紧闭,但门缝下有水渍——最近有人进出。
他撬开门锁,潜入水道,里面阴暗潮湿,脚下是及膝的积水。
走了约百步,前方出现微光,一个石室里,第四块黑色晶石悬浮在空中,下方是一个简易祭坛,上面摆着几具干尸。
而在晶石旁,站着一个人。
一个李衍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的人。
“蒯良先生。”李衍握紧剑。
蒯良转身,他面色苍白,但眼神清明:“李太医,你来了。”
“你投靠了影族?”
“不,我是被逼的。”蒯良苦笑:“他们抓了我全家,逼我合作,但我暗中留下线索,希望有人能发现。”
“所以学堂里的令牌……”
“是我故意放的。”蒯良说:“我知道你会来,李太医,时间不多了,听我说,剩下两个子阵,一个在州牧府刘表的密室,一个在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突然瞪大眼睛,胸口透出一截黑色触手。
“叛徒……都得死……”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。
又一个黑影浮现,这次的气息比之前的都强。
蒯良倒地,李衍上前扶住他。
“在……在……”蒯良用最后的力气说:“在庞德公的书房……小心……刘表也……”
他气绝身亡。
李衍放下蒯良,看向新出现的黑影,这个黑影更加凝实,几乎与真人无异。
“幽影的本体?”李衍起身。
“聪明。”黑影的声音像是金属摩擦:“守门人,你确实难缠,但到此为止了,杀了你,襄阳阵眼就无人能激活。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黑影动了,速度比之前快数倍,李衍勉强举剑格挡,被震退三步。
黑影的力量,远超之前遇到的任何影族。
“你的血能伤我们,但前提是能碰到我。”黑影冷笑,化作数十道分身,从不同方向攻来。
李衍挥剑斩灭几道分身,但分身后有分身,无穷无尽,很快,他身上添了几道伤口。
不能这样下去,李衍心念急转,想起庞德公的话——七情尽,天门闭。
喜怒忧思悲恐惊……极致的情感冲击……
他忽然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。
李衍停止防御,任由一道分身刺穿他的肩膀。
剧痛传来,但他咬牙忍住,反而迎着分身向前。
“找死!”黑影本体从背后袭来,触手直刺后心。
就是现在!李衍猛地转身,不是用剑,而是用手抓住触手。
“你……”黑影惊愕。
“感受一下吧。”李衍盯着黑影:“守门人的愤怒!”
他将所有情绪灌注进这一握,不是内力,不是法术,而是纯粹的情感冲击,对影族残害生灵的愤怒,对同伴牺牲的悲痛,对时间紧迫的焦虑,对未知命运的恐惧……
七情交织,化作无形的力量,顺着触手涌入黑影体内。
黑影发出凄厉到极点的惨叫。它开始崩溃,不是被外力摧毁,而是从内部瓦解。
“不可能……情感……怎么能……”
“因为你们没有心。”李衍松开手,黑影彻底消散:“所以永远不懂,情感才是最强大的力量。”
第四子阵破除,李衍踉跄走到晶石前,一剑劈碎。
现在,还剩两个。
州牧府和庞德公书房。
李衍走出水道时,天已微亮,他浑身是伤,但眼神坚定。
回到鹿门书院,赵统和夏侯恩已经回来。
赵统找到了古墓中的子阵并破除,夏侯恩在旧官仓也成功了。
“现在只剩两个。”李衍说:“一个在州牧府刘表密室,一个在庞德公书房。”
众人震惊。
“庞德公书房?怎么可能?”秦宓道:“那是德公清修之地,日夜有人看守。”
“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。”李衍说道:“而且,蒯良临死前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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