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”大司命指向脚下:“州牧府地下,就是成都阵眼的位置。但我已经布下了反阵,你若强行激活,只会加速天门的开启。”
李衍心中一沉,这和邺城的情况一样,但更棘手——这次阵眼在对方大本营正下方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他问。
“合作。”大司命说道:“守门人,你还不明白吗?天门开启是大势所趋,无法阻挡,与其螳臂当车,不如顺应潮流,以你的能力,在新世界必有一席之地。”
又是这套说辞,李衍冷笑:“如果我说不呢?”
“那就让你看看,反抗的下场。”大司命一挥手。
殿外传来惨叫声,几个黑衣人拖进来几个人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都是普通百姓,他们被按在地上,黑衣人举起刀——
“住手!”李衍大喝。
但刀已经落下,鲜血飞溅,惨叫声戛然而止,尸体倒在地上,鲜血顺着地砖缝隙流淌。
“每拒绝一次,我就杀十个人。”
大司命平静地说:“成都城有十万人,够你拒绝一万次。当然,你也可以现在杀了我,但那样的话,刘璋体内的影蛊就会爆发,他会变成怪物,杀光城里所有人。”
李衍看着地上的尸体,又看向刘璋。
刘璋眼中流下泪水,但身体无法动弹,显然还有意识。
“卑鄙。”
“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。”大司命微笑:“怎么样,考虑好了吗?是合作,还是看着无辜者死去?”
李衍深吸一口气,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百姓被杀,但也不能屈服,必须想个两全之策。
“我需要时间考虑。”
“可以。”大司命很大方:“给你一夜时间,明天日出时,给我答案,带他下去休息。”
李衍被带到一间厢房,门外有重兵把守,房间里应有尽有,但窗户被封死,是个华丽的囚笼。
他坐在床上,思考对策。
硬闯不行,妥协更不行,唯一的希望是张松——刚才张松的眼神,分明是在传递什么信息。
深夜,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。守门的黑衣人忽然倒地,一个身影闪身进来——是赵统!
“前辈,快走!”
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“黄姑娘的父亲黄承彦先生联络了一些志士,我们趁夜潜入,解决了守卫。”赵统快速说:“张别驾那边也准备好了,他让我告诉您,阵眼可以激活,但需要同时破坏反阵。”
“如何同时?”
“张别驾研究出了办法,以子之矛,攻子之盾。”
赵统道:“反阵的核心是一块影玉,只要破坏影玉,反阵自破,但影玉在大司命身上,很难拿到。”
李衍沉思片刻,有了主意:“带我去见张松。”
两人悄悄离开房间,州牧府虽然守卫森严,但赵统显然有内应,一路顺利避开巡逻。
张松被关在地牢里,但守卫已经被解决。
他正在牢房中刻画着什么,见到李衍,立刻起身:“李太医,您来了!”
“张别驾,长话短说。”
张松点头,指着地上的阵法图:“这是我这几个月研究的成果,大司命的反阵虽然厉害,但有致命弱点——它必须依附于封天阵的阵眼才能存在。”
“如果我们能暂时切断阵眼与反阵的联系,哪怕只有一瞬,就能激活阵眼,同时反阵会因为失去根基而崩溃。”
“如何切断?”
“需要三样东西,守门人的血,时之沙,还有一个活祭品。”张松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祭品必须自愿,且与阵眼有缘,我……可以。”
李衍摇头:“不行,还有其他办法吗?”
“有,但更难。”张松说道:“找到一个与阵眼同源的物品,代替活祭品,成都阵眼对应的是北斗天璇星,而天璇星对应的地脉在……武担山,山上有一块天璇石,是天然形成的星石,蕴含地脉精华,如果能取来,可以代替活祭品。”
武担山在成都北郊,现在肯定被影族控制。
“我去取。”李衍说。
“来不及了。天璇石在武担山顶,上下至少要两个时辰,而且大司命肯定在那里布了重兵。”张松摇头:“唯一的办法是……声东击西。”
他详细说了计划。
由黄承彦组织人手在城南制造骚乱,吸引影族注意力,赵统带人去武担山取天璇石,李衍和张松趁机激活阵眼。
“但还有一个问题。”李衍说:“就算拿到天璇石,激活阵眼时,大司命肯定会察觉并阻止,必须有个人拖住他。”
“我来。”一个声音从牢门外传来。
黄月英走进来,手中拿着一把短剑:“家父已经联络了三百义士,愿意拼死一搏,我可以带人拖住大司命,虽然挡不了多久,但应该足够你们激活阵眼。”
“太危险了。”李衍说。
“难道还有不危险的办法吗?”黄月英苦笑:“李太医,益州是我家乡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它沦为鬼域,家父常说,苟利天下生死以,岂因祸福避趋之,今天,轮到我们了。”
李衍看着这个年轻女子,心中涌起敬意。
乱世之中,巾帼不让须眉。
“好,那就这么办。”他最终点头。
计划定在丑时三刻行动,那是夜色最深、也是守卫最松懈的时候。
李衍被赵统带回房间,假装什么也没发生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子时,丑时……丑时三刻到了。
城南突然传来爆炸声,火光冲天。
紧接着,喊杀声四起,州牧府顿时乱了起来,守卫纷纷赶往城南。
就是现在!
李衍和赵统冲出房间,与张松会合,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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