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遇到阻力……影族在系统地清除他的助力。
必须尽快回襄阳。
李衍用药物压制了赵统体内的余毒,但想要根治,需要更长时间的调理,两人不敢耽搁,继续赶路。
第七天傍晚,襄阳城墙终于出现在视野中,但城门前的气氛却不对劲——守军增加了一倍,盘查严格,城楼上还架起了弩车。
李衍和赵统排队进城,轮到他们时,守军校尉仔细检查了李衍的路引和身份证明,又打量他许久:“李太医?怎么……变成这样了?”
“旧疾复发。”李衍淡淡说:“可以进城了吗?”
校尉犹豫了一下,还是放行了。
但李衍注意到,他们进城后,立刻有个士兵匆匆离开,像是去报信。
济安堂一切如常,病人依然排队就诊。
秦宓在前厅坐诊,见到李衍时,手中的药秤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
“李先生?”秦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“您……您的头发……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李衍摆手:“进屋说。”
三人来到后院书房,李衍将邺城之行的经历简单说了,重点强调时之沙的反噬和影族的威胁。
秦宓听完,脸色凝重:“李先生,襄阳的情况也在恶化,您走后,城中怪事越来越多,梦游、失忆、还有几个百姓莫名其妙变成干尸,官府查不出原因,已经人心惶惶。”
他顿了顿:“还有,前日收到诸葛先生的飞鸽传书,说张松改变主意,不愿协助布阵,除非您亲自去成都,给他一个解释,张姑娘那边……依然没有消息。”
“建业那边派人打探了吗?”
“派了,但派去的人也没回来。”秦宓叹气:“李先生,我怀疑建业已经……沦陷了。”
李衍心中一沉,建业是孙策的地盘,孙策勇猛,麾下人才济济,若连那里都沦陷了,影族的势力比想象中更可怕。
“襄阳阵眼稳定吗?”
“暂时稳定,但最近地脉有异动,阵眼玉牌时不时会发光,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。”秦宓说:“我担心,影族可能在寻找破坏阵眼的方法。”
正说着,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。
一个学徒慌张地跑进来:“秦先生,不好了!前院来了好多官兵,说是要搜查妖人!”
李衍和秦宓对视一眼,知道麻烦来了。
“赵统,你带秦先生从后门走,去鹿门书院找庞德公。”李衍快速说:“我去应付官兵。”
“不行,太危险了!”秦宓反对。
“他们找的是我,你们留下只会被牵连。”李衍从怀中取出定星盘和时之沙交给秦宓:“这两个你保管好,千万不能落入影族或官府手中,还有这封信,交给庞德公。”
秦宓接过东西,眼眶发红:“李先生……”
“快走!”
秦宓和赵统从后门离开,李衍整理衣冠,走到前院。
前院已经被官兵包围,为首的是个年轻将领,约三十岁,面容冷峻,正是蔡瑁的侄子蔡勋。
“李太医,久违了。”蔡勋拱手,态度还算客气:“奉州牧之命,请太医过府一叙。”
“哦?州牧召见,所为何事?”
“太医最近行踪神秘,又恰逢城中怪事频发,州牧心中疑虑,想请太医解释一二。”蔡勋说:“还请太医不要让我为难。”
李衍知道躲不过,点头:“好,我跟你们走。”
他被带到州牧府,刘表在书房接见他,除了刘表,还有蔡瑁和蒯良在场。
“李太医,数月不见,你怎么……”刘表看到李衍的样子,也是吃了一惊。
“劳州牧挂心,在下旧疾复发,无碍性命。”李衍平静道:“不知州牧召见,有何吩咐?”
刘表沉吟片刻:“太医可知,最近襄阳怪事频发?”
“略有耳闻。”
“有人说,这些怪事与太医有关。”蔡瑁突然插话:“太医最近行踪成谜,又恰在怪事发生前后离开襄阳,很难不让人怀疑。”
李衍看向蔡瑁:“蔡将军怀疑是我做的?”
“不敢,只是需要太医解释。”蔡瑁说:“另外,太医在襄阳开医馆、办学堂,本是一件好事,但有人举报,说太医暗中结社,图谋不轨。”
“谁举报的?”
“这个不便透露。”蔡瑁说:“但太医若心中无愧,不如公开医馆账目,让我们检查检查。”
这是要查他的底细,李衍心中冷笑,面上依然平静:“医馆账目清白,随时可查,但州牧、将军,眼下当务之急不是查账,而是解决城中怪事,那些怪事若继续蔓延,恐成大患。”
刘表点头:“太医所言有理,但太医可知怪事根源?”
李衍犹豫了,若说实话,刘表未必相信,还可能把他当成疯子,若不说,怪事无法解决,最终受害的是百姓。
权衡再三,他决定部分坦白:“州牧可听说过影族?”
刘表、蔡瑁、蒯良三人面面相觑。
“影族?那是什么?”刘表问。
“一种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存在,以生灵精气为食。”李衍说:“它们通过天门进入我们的世界,最近天门松动,影族活动加剧,所以各地出现怪事。”
书房里一片寂静,良久,蒯良缓缓开口:“太医此言,可有证据?”
“有。”李衍说,“州牧可派人检查那些变成干尸的死者,他们后颈处都有一个黑色眼睛印记,那就是影族污染的痕迹。”
刘表立刻派人去查,半个时辰后,仵作回报:所有干尸后颈确实都有黑色印记,而且印记会发光!
这下刘表不得不信了,他脸色发白:“这……这该如何是好?”
“必须封印天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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