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,“他们突然出现,见人就杀,不要财物,不像普通马贼,而且打斗时,他们几乎不喊不叫,像是……没有痛觉。”
果然是被控制的。
李衍检查黑衣人尸体,在他们后颈都发现了一个细小的黑色印记,正是眼睛符号。
王真虽然死了,但他的势力还在活动。
“安首领,接下来去哪里?”
“回敦煌。”安禄山说:“这趟货不送了,保命要紧,李郎中呢?”
“我也去敦煌,休整几日,然后继续东行。”
“那正好同行!”
众人收拾战场,掩埋死者,继续上路。两天后,回到敦煌。
敦煌城的气氛变得紧张,城门增加了守军,进出都要严格盘查,街上行人稀少,商铺大多关门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安禄山问一个相熟的守军。
守军低声说:“前几天晚上,城里出了怪事,十几个人一夜之间变成了干尸,像是被吸干了血,官府查不出原因,现在人心惶惶。”
又是影族。
李衍心中沉重。影族的活动越来越频繁,看来天门开启在即,它们也在加紧准备。
安禄山安排商队住下,李衍也回到之前的客栈。掌柜还记得他,但脸色不太好:“客官,您可算回来了,前几天有人来找您,看样子来者不善。”
“什么人?”
“穿着黑衣,蒙着面,说话怪腔怪调的。”掌柜压低声音:“他们打听一个从昆仑下来的郎中,我推说没见过,客官,您是不是惹了什么麻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