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甚至比平日更显淡漠:“他拿到了好学校的offer,导师是领域内的权威,自然是迫不及待地走了。”
“可……”许若初还想说什么,却被时屿打断,“若若,不要想着林牧时了。”
她不懂时屿说这句话的意思,她只是想问,现在都不是开学季,林牧时为什么要那么迫不及待地走。
她赶忙拿出手机拨打林牧时的电话,听到的也只是冰冷的关机提示音。
接下来几天,她不断地拨打他的电话,打到了那个号码变成空号。
林牧时这三个字就这样彻底地从她生活中抹去。
许若初半夜醒过来一次,林牧时已经不在了,她起身倒了杯温水,才发现他给她温了杯牛奶放在桌子上。
她的冰箱里早就没有牛奶了,应该是林牧时后来下去买的。
他还记得她睡前没有喝热牛奶就睡不好的习惯。
可她不知道,她已经在慢慢戒断了。
但她还是打开了那瓶牛奶。
刚喝一半,她突然意识到,这么体贴周到的林牧时六年前怎么可能一声不吭地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