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了一句,“况且我们住的也不是一个方向,你实在没有送我的必要。”
“我订婚了也是你的小叔叔,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。”时屿的语气近乎偏执。
他站在她身侧,没有多余的动作,但那种压迫感却让她胸口发闷。
许若初抬起头,一声讥诮的笑从她嘴角溢出,“是吗?别人家的叔叔也会对……侄女做那些事吗?”
她没有明说,但两人都心知肚明她指的是什么。
那个混乱的吻,那些失控的触碰,还有早已越界的占有欲。
“那些错误……”他停顿了几秒钟,“我已经在尽力修正,以后不会发生了。”
“尽力修正?”许若初忍不住轻笑出声,那笑声里满是苦涩和失望,“你不如把我也一并修正掉,省得碍别人的眼。”
“听话。”这两个字被时屿咬得很硬。
许若初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。
以往这个时候,无论她多委屈不甘,都会低下头来小心翼翼地讨好他。
可这一次,她觉得自己受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