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乘便押着独眼大汉往前走,来到了装货区域,那儿果然有一个蓝色的货柜。
此时那名中年男人刚好装完了货,把柜门都关上了,累得他气喘吁吁的。
独眼大汉急道:“把柜门开了!”
中年男人愣了下,一看独眼大汉被李乘制住,便知不妙,以为警察来捕,拔腿便想跑。
李乘一抬左手,射出气劲,射穿了中年男人的右腿,让其栽倒在地。
“哼!”李乘推开独眼大汉,亲自上前,双手抓住柜门,猛地发力。
咔嚓!!
竟将整扇柜门都撕了下来。
独眼大汉见此一幕,瞠目结舌,这是何等怪力。
李乘走入货柜之中,扫了一眼,顿觉触目心惊!!
货柜中,左边是一个个昏迷了的小孩,右边是各种各样的违禁品,包括枪支、毒品、禁药等等等。
这是特大走私案!
李乘顾不得什么,弯下了腰,一个小孩一个小孩地检查,最后却找不到自己儿子!!
这下子他心头一惊,走出了货柜,喝道:“那个满脸割伤的孩子呢!”
独眼大汉跟中年男人对视了一眼,皆是悚然。
中年男人抢先道:“他将那孩子撞入麻袋扔进江里了!!”
什么!
李乘扭头望向江面,只见江流湍急,既浑浊又冰冷,不由得颤声道:“几时扔的?”
独眼大汉吓得声都变了:“半……半个小时前。”
李乘闻言,如遭重击,胸口一阵闷疼,几乎要昏厥过去。
半小时!!
孩子服了安眠药,坠入江中这么久,必死无疑,恐怕尸体都不知飘到哪儿去了!!
李乘二目通红,仰头惨笑,悲痛万分。
他万没想到,最终竟是这等结果!!
“去死!!”李乘咆哮一声,双掌重重推出。
轰嚓。
轰嚓。
独眼大汉跟中年男人竟活生生被打成了齑粉飞灰,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。
但便是如此,他也难泄心中暴怒。
苍天!
为什么,为什么要如此待我!!
他直欲发狂,不顾一切地跃入江中,潜水搜寻。
想要寻找最后一丝希望,哪怕明知渺茫。
但他足足搜了一个多小时,依旧是无果。
最后,他爬上了岸,以拳击地,流下悲泪,旋即嘶吼道:“张珊儿!!你这个贱人!!我今天就要杀了你,不,现在!!”
他爬了起来,先是打电话报警,通报了这里的案情,再让荣子徽查张紫珊的行踪,这才跳上了那辆兰博基尼,一脚油门踩尽,狂飙出去。
……
青龙会馆,这是青龙帮的堂口,是韩城地下世界的权力中心!
此时,会馆外,三百名彪悍大汉整齐站列,一片严肃,如同军队。
会馆大厅内,青龙帮一众高层汇聚一堂。
太师椅上,坐着一名年过六旬的发福老者,他一袭黄衣,面堂饱满,甚是威严。
他,就是青龙帮帮主,韩城地下世界的教父,四爷陈景军!!
陈景军后面,是一张供桌,供桌上摆放着关二爷的雕像,旁边还放着一把老旧、生锈的剃刀。
当年,陈景军十二岁就出来谋生,正是做剃头匠出身,一步步努力,才有了今日的地位。
他将那把剃刀放在那儿,就是要警示自己,绝不回到过去那种卑贱生活!
坐在陈景军旁边的,正是张珊儿,二人举止亲密暧昧。
站在大厅中央的,是一名烧毁了半张脸孔的黑衣中年人,他相貌虽丑,一身煞气却让人胆寒。
“四爷,十亿!”黑衣中年人桀桀笑道:“只要你将悬赏金提到十亿,这扎手活儿,我接了!”
陈景军沉吟着。
眼前这黑衣中年人,正是他托人脉请来的一尊好手。
此人,名叫韩鼎荆,在浙北一带名声不小,不折不扣的武道强者。
更重要的是,他曾加入过鼎鼎大名的罗刹会,做过职业杀手,后来不愿受规矩限制,这才主动退出。
“四爷。”此时站在陈景军身后的一名魁梧巨汉走了出来,急道:“要杀李乘,我来即可,何必找外人?”
这巨汉跟随了陈景军二十五年的贴身侍卫,叫沈策雄,是韩城八卦武馆出身的,也是一员猛将。
四爷宁愿砸重金找外人办事,也不让他出马,这让他心中不忿。
韩鼎荆有些不屑地看了沈策雄一眼。
陈景军此时开口了:“韩先生,十亿,就这么定了。”
韩鼎荆笑了:“三天内,给你拿来李乘人头!”
陈景军指了指外面:“会馆外,有三百名青龙帮骨干成员,都是后天境的武者,供你调遣,还需要什么,尽管开口。”
韩鼎荆却傲然道:“对付一名黄毛狂徒,我一人足以,哪用得着这么多人马?”
陈景军从怀中取出钢笔和支票簿,写下了一张支票,递了过去:“这是三亿,订金,你先拿着。”
韩鼎荆正要伸手去拿。
就在此时,会馆大门轰然炸裂,一道黑色身影劲步走入,直闯大厅!!
坐在陈景军身边的张珊儿见了此人,尖声道:“李乘!!”
众人一听来人竟是李乘,不由得又惊又怒。
尤其是陈景军!!
他宝贝儿子陈易戎和最为器重的义子燕游岸,就是死在李乘手中。
李乘来到大厅,二目锁定了张珊儿,却惊诧地发现张珊儿脸上的伤疤竟尽数痊愈了!
这怎么可能!
他可是在张珊儿脸上足足划了十几刀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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