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敕修帝国驰道诏》:“监国公主永昭殿下谕,摄政王禹疆令:……念及民生多艰,商旅不便,军情迟滞……为便行旅,通有无,强军备,固国防……特敕修驰道,以长安为中心,通达四方……此乃万世之利,望各郡县,戮力同心!”
每一份诏令,都以永昭和他的名义共同发出,开篇必提“诛除妖后”、“光复昙昭”、“富国强兵”、“造福黎民”,将冰冷的制度改革包装成正义的、利国利民的必然之举。
诏令颁布,如同巨石投入深潭。长安表面依旧维持着禹疆铁腕下的秩序,但暗流已然汹涌。昙昭旧贵族们看着世袭的封地被郡县取代,西煌某些部落首领感受到权力的流失,无不暗中咬牙切齿。然而,禹疆的赫赫军威、哲别的严密监控、以及诏令中那占据道德制高点的“大义名分”,让他们暂时不敢轻举妄动。
禹疆站在幕府的高楼上,俯瞰着这座正在被他重塑的城市,眼神冰冷而坚定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真正的挑战,那些潜藏的怨恨与反抗,将在新政推行的过程中,如同地火般喷涌而出。而他,早已磨利了刀锋,准备好了迎接任何风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