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选的。”
他不等永昭反驳,便继续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刻意的比较和探究:“这张狼皮,取自极北苦寒之地的狼王,百年难遇。其皮毛银光流转,保暖御寒之效远胜凡品……比之长孙烬鸿在春猎时送你的那只雪狐……如何?是否……更加稀有珍贵?”
永昭闻言,如遭雷击,猛地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看向阿史那禹疆!
他怎么会知道?!春猎……雪狐……那是她与长孙烬鸿之间极为私密的往事!他竟连这个都知道?!难道不止是甘露宫,就连她身边……甚至长孙烬鸿身边……都有他的眼线?!
这个念头让她瞬间毛骨悚然!他对她的了解,已经深入到了如此可怕的地步!她在他面前,几乎毫无秘密可言!
阿史那禹疆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色和震惊惶恐的眼神,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,那笑声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满足感。“看来公主是默认了?哈哈哈……好!很好!”他大手一挥,对侍女命令道:“把这项链、这雪狼皮,还有那匹月光纱, 统统给公主殿下好生收起来!”
“是!”侍女低头应诺,小心翼翼地开始收拾。
阿史那禹疆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永昭,嘴角噙着那抹志得意满的笑容,转身大步离去。留下永昭一人站在原地,颈间的珍珠冰凉刺骨,而心头的寒意,更胜于这珍珠千百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