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长生血咒

报错
关灯
护眼
第35章 刺杀失败(第1/2页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    黑水部王庭金帐,深夜。
    帐内,巨大的铜火盆中,干燥的牛粪块燃烧着,发出噼啪的爆裂声。
    一名浑身浴血的信使,踉跄着扑入金帐,重重摔倒在冰冷的地毯上,声音嘶哑:“大汗!……长安……长安急报!我们……我们派去执行‘苍鹰之怒’任务的……所有精锐弟兄……全军覆没……无一生还!”
    “砰——!”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!
    乌勒吉手中那只沉甸甸的纯金酒碗,被他狠狠砸在地上!金碗瞬间变形,醇烈的马奶酒液四溅开来,染污了地毯。
    他猛地从王座上站起身,脸上那道从额角划至下颌的狰狞刀疤在火光下扭曲着,更添十分凶悍与暴戾!
    “废物!一群没用的废物!蠢货!!”他咆哮如雷,震得整个金帐嗡嗡作响,帐内侍立的各部头领与老萨满无不心惊胆战,纷纷垂下头颅,不敢与之对视。
    “埋伏!偷袭!以多打少!占尽先机!竟连一个长在深宫的皇子都杀不掉!反而把我黑水部耗费无数心血、潜伏多年的精锐儿郎折了个干干净净!该死!统统都该死!死得好!省得回来浪费部落的粮食!”
    他像一只被彻底激怒的焦躁猎鹰,在金帐中央来回踱步,眼中燃烧着熊熊的不甘与狠戾的火焰:“殷承稷!命还真他娘的硬!这次算你走运!踩了狗屎运!”
    侍立一旁的各部头领和老萨满,皆噤若寒蝉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无人敢在此刻发出丝毫声响,生怕一个不小心便成为大汗滔天怒火的宣泄口。
    突然,乌勒吉猛地停下了脚步,眼中的暴怒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算计光芒。那光芒在他深邃的眼眸中闪烁,仿佛毒蛇锁定了猎物。
    “硬的不行,就来软的。明刀明枪杀不了,便用他们自己最擅长的刀子从里面捅!”
    乌勒吉的声音低沉下来,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,“昙昭人最擅长什么?是内斗!是窝里反!二十年前,昭明帝自己就是踩着兄弟的尸骨爬上那龙椅的!如今,他的儿子们也都长大了……哼,这父慈子孝、兄友弟恭的戏码,也该演到头了!这夺嫡争储、血流成河的戏码,是时候再上一回新菜了!”
    他快步走到一张案几前,取出一张暗黄色羊皮纸,用一柄匕首的尖端蘸取墨汁,以凌厉的胡语飞快地书写起来。
    “传令!”他头也不抬,声音冰冷刺骨,“将此密信,以最快速度,不惜任何代价,送至长安‘兀鹫’手中!告诉他,苍鹰的复仇,从未停止!让他按计行事,点燃那从内部焚毁昙昭根基的燎原之火!”
    心腹侍卫如同影子般上前,单膝跪地,双手恭敬地接过那封仿佛重若千钧的密信,贴身藏好,随即迅速无声地退出了金帐,消失在浓郁的夜色之中。
    看着侍卫离去的背影,乌勒吉眼中闪烁着复仇的快意。他回到王座,端起一碗烈性十足的马奶酒,仰头一饮而尽!辛辣的酒液灼烧着他的喉咙,却让他感到一阵畅快。他重重地将空碗顿在案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    “昭明帝……殷承稷……”他低声狞笑,充满了怨毒与期待,“本汗倒要看看,你们昙昭那看似铁桶一般的江山,禁不禁得起这从你们自己心脏里燃起的……燎原之火!”
    金帐之内,杀意弥漫,仿佛有无数无形的刀剑在黑暗中碰撞作响。
    西煌王庭,暮光殿。夜已深沉。
    殿内绝大部分宫灯已然熄灭,只余下一盏雕刻着繁复波斯花纹的琉璃宫灯,在阿史那禹疆宽大的沉香木案头,散发出略显孤寂清冷的光芒。
    他刚刚批阅完堆积如山的政务奏报与军情急递,揉了揉微微发胀的眉心,眉宇间隐约带着一丝疲惫。就在这时,一名心腹侍卫悄然而至,恭敬地呈上一支加密信筒——信封上的暗码标记显示,它来自遥远的长安,发自他最为倚重的暗探头目卡瓦德。
    阿史那禹疆原本略显放松的神色微微一凝。长安的消息,尤其是关于那个人的消息,总能像一只无形的手,轻易拨动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那根弦。他挥退了殿内侍立的无关人等,只留下绝对的心腹。他熟练地用特制的药水涂抹信筒接口,轻轻旋开,取出了里面那张特殊羊皮纸。他迅速扫过其上的密文。
    当他的目光捕捉并解读出“永昭公主为救兄,竟以金簪抵喉,以死相胁,逼迫暗卫分兵”这一行字时——
    阿史那禹疆捏着羊皮纸边缘的手指猛地收紧!那一行细小的字,瞬间冲垮了他惯常保持的冷静面具!
    “她……她竟敢如此!又一次!”他几乎是咬着牙,从齿缝间挤出低语。他一直都知道,这朵看似需要精心呵护的温柔小花,在那看似脆弱的花瓣之下,隐藏着的是一副刚烈决绝的铮铮傲骨!
    为了救她的兄长,她竟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伤害自己!如同当年那个在冷宫中,用稚嫩手腕为他放血续命的小女孩一样!这份不计代价的牺牲,让他心头剧震,同时也涌起一股浓浓的心疼与愤怒!
    她为何总是如此?为何总是选择用伤害自己的方式去守护她在意的人?!她难道不知道有人会为此……心疼吗?!
    紧接着,密报的最后部分,如同最锋利的淬毒冰锥,直挺挺地刺入他的眼帘,刺穿了他的心脏——“长孙烬鸿突至,情急之下,竟以身挡毒刃,肩中淬毒匕首,重伤护其周全!”
    “轰——!”一股无名怒火混合着酸涩情绪,瞬间冲上阿史那禹疆的头顶!烧毁了他最后的理智!他猛地将那张羊皮纸狠狠拍在坚硬的沉香木案上!发出令人心惊的巨响!
    “长孙!烬!鸿!”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,每一个音节都仿佛淬着毒液!“又是他!怎么总是他!!”之前的城门事件,也是他接住了从高处跌落的永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