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。巷子曲折,岔路极多,堆放着各种杂物和散发着酸腐气味的垃圾桶。手电光柱扫过湿滑的墙面、紧闭的后门、锈蚀的铁栅栏。
空气里除了雨水的土腥,还有垃圾臭味和一股若有若无的……机油味?
脚印在第二个岔路口变得模糊不清,最终消失在一条更窄的堆满建筑废料的死胡同入口。陈锋停下脚步,目光扫过几根扭曲的钢筋和半截破旧的门板。
没有拖动痕迹,没有新的脚印。
他退后两步,侧耳倾听。除了哗哗的雨声,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车流声。
太安静了。
如果苏晚被强行带走,挣扎的痕迹呢?呼救的声音呢?
如果她自己逃离,这死胡同尽头是近三米高的围墙,墙上还有碎玻璃碴,她怎么过去?除非……
他的目光落在死胡同角落,一个被破旧防水布半盖着的水泥管道口上。
老街区常见的排污或雨水管道的检修口,盖板歪在一旁,黑黢黢的洞口散发着难以形容的恶臭。他依约闻到一缕豆浆味!
陈锋的心沉了下去。难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