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到了嗓子眼。
门闩被拨开。她缓缓拉动门板。
木门发出干涩的“吱呀”声,开了一条缝隙。一股更浓重的霉味和垃圾堆积的酸腐气扑面而来。背巷里堆满了各家各户丢弃的破烂,光线昏暗。
她侧身闪了出去,反手轻轻将门带上,但没有再闩上。
背巷里空无一人,尽头通向另一条稍宽的巷子,隐约能听到那里传来的市井人声。
她拉低帽檐,将双肩包抱在胸前,迈开脚步,尽量自然地朝着背巷尽头有人声的方向走去。
步速不快不慢,既不显得慌张,也不过分迟缓。耳朵却像最灵敏的雷达,捕捉着身后乃至四周的一切动静。
走出十几米,身后始终没有异响。她微微松了口气,脚步稍快。
就在她即将拐出背巷、汇入前面那条稍宽巷子的人流时,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——就在她刚刚出来的那个后门斜对面的一个废弃灶台阴影里,似乎有半截深色的裤腿,和一只沾满泥灰的廉价的运动鞋鞋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