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是出剑。
很奇怪的感觉,季槐甚至从心中升起了一种诧异??从动作上看,那男人的举动应该被称之为“出指”,就是那么似乎平平无奇地往空中点了一下,但她就是感觉,这是出剑。
天底下从未有过这样标准、这样写意的出剑。
像是从千年的冻土中抽出一截青雷。
流光拔地而起。
飞剑在半空中炸开,像是扑腾的雀鸟忽地被鹰隼捕杀,御剑的执法修士身体巨震,七窍中涌出血来。那流光在天空中转动、折跃,飞剑和它们的主人整整齐齐地被折断,没有任何反抗之力。
然后是收剑。
流光覆羽,一注惊鸿。
季槐微微地张开嘴巴,视网膜上还残留着剑影的灼痕??像是仙神往人间掷下一枚流星。
男人叹息了一声,向她转过头来。
“我真是萧禹。”
他认真地道,“我没死,只是在闭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