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所以你其实是舍不得自己在凡俗界的生活,还一心想当皇帝。
计缘起身朝着龙椅上边的冰火老人拱手施了一礼,“见过陛下。”
“贤侄就不必多礼了。”
冰火老人摆摆手,“我现在做的这些......只不过是有些怀恋当时的生活罢了,到底是走不出这红尘。”
冰火老人说完自顾叹了口气。
“想必你应该很好奇,为何见你时候的我跟现在的我,截然不同吧?”
“这......晚辈的确是有些好奇。”
计缘硬着头皮说道。
但其实自从确认眼前这人也是冰火老人之后,他心中就有了一丝猜测,只是不大敢确定罢了。
那就是......精神分裂。
眼前这人跟前几天来接计缘的那位,都是冰火老人,只不过是精分成两个的冰火老人。
“世人都知道,我当时落入了冰火潭,也是唯一一个落入冰火潭之后,还能活着出来的人。”
“世人也都知道,我从冰火潭中出来后,就生了一场怪病,但具体知道我这是什么怪病的人,却没几个......”
冰火老人说着沉默了片刻,然后才继续说道:“我体内出现了另外一个人,起先我以为我是被夺舍了,但后来发现那个人...………也是我。”
......果然,真的精分了!
计缘心中了然,但表面上却极为惊讶的说道:“竟然还有这等怪事!”
“嗯,那人性子与朕相反,像是贤侄想去冰火潭祭炼飞剑这等小事,何须等这么久?贤想去便去就是了,他还故意拖延,实属小气。”
冰火老人摇摇头,很是不屑的说道:“若非没办法,朕早就想将其镇杀了,占据了朕的身体,还时不时的出来捣乱。”
计缘这下知道出发前,李长河口中的“怪人”指的是为何了。
精神分裂,在这世界上来说,不就是个怪人吗?
尤其是冰火老人这种前后性子截然相反的了。
“前辈这事,属实奇怪无比,晚辈也前所未闻。”
计缘摇头感叹道。
“嗯,这么多年,早就习惯了。”
冰火老人也没想过从计缘这里得到什么回答,今日之所以会有这番解释,也都是因为看在计缘被另一个“自己”冷落了这么久的缘故。
“现在天色也不早了,贤在这歇息一晚便是,明日一早,朕便亲自送你去那冰火潭。”
“是,那就有劳前辈了。”
得到准信,计缘放下心来,再度起身朝着冰火老人拱了拱手。
同时他心里也看明白了。
眼前这个喜欢当皇帝的冰火老人,才是本体,另外那个是分裂出来的个体,而且从气息也能推断出来。
这冰火老人本修的是火法,等着落入冰火潭,出来之后,才兼修了冰法。
性子的话,从眼前这冰火老人的话中来看......眼前这个比较豪爽大方,另一个则是比较勤俭持家?
毕竟都要借用人家的冰火潭炼剑了,总不能还说别人小气不是。
至于留宿皇宫这事,计缘其实是不大愿意的,他担心在这住一晚,另一个冰火老人又出来了,到时再卡着不让自己去冰火潭,那该怎么办?
赶自己走应该不至于,顶多就是需要再多等些时日罢了。
随后计缘便被一个女修领着,从这大殿当中出来。
计缘留宿自然不可能是留宿后宫的,而是被这侍女模样的女修领着,来到了一个名叫“乾元宫”的偏殿。
里边依旧金碧辉煌的一片,而且这里竟然也有十余个侍女在这伺候。
计缘扫了眼,倒是没有筑基女修了,尽皆都是练气修士。
想来这冰火岛上的筑基女修......也不多。
能来伺候冰火老人的就更少了。
半晌过后。
计缘婉拒了前来伺候自己沐浴更衣的侍女,转而在这乾元宫中修行了一整晚,即至次日清晨,冰火老人再度差人来请。
等计缘见到那依旧身穿火红龙袍的冰火老人,这才放下心来。
随后他又在这跟这位“陛下”共进了早餐,等着走完这纷繁复杂的流程,冰火老人才说道:“贤侄且随我来。
言罢,两人身形化作遁光,当即从这皇宫大殿当中离开。
却也没有走远,而是从这山谷里边皇宫,到了这半山腰的一个山间空地前。
眼前是一个幽深的洞穴。
计缘站在这洞穴门口,都能感受到这里边传来的丝丝寒意......冰火潭其实就在此处?这么看来,冰火老人选择在此处定居,多半就是为了守护这冰火潭了。
“就在那外边了。”
闵以老人说完一马当先的走退了那洞穴当中,冰火是疑没我,紧随其前。
步入那洞中,外边的清凉气息就越发明显了。
而且那洞穴往后延伸了一段距离前,就结束斜着往上,到了此处,闵以都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这股寒意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我娘的那么热吗?
是是说飞剑潭白天的时候不是口火潭来着?
许是来到了自己的伤心地,到了此处前,飞剑老人就变得一言是发,只是在后边带路。
半晌过前。
冰火感觉自己都往上走了没一炷香的时间了,按照速度推算,已是来到了地表数十米之上。
恍惚间,冰火往后一步,身下的被已瞬间消失,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正常火冷。
我脚步稍没一顿,然前往前进了一步,结果依旧火冷,我是信邪,接连前进了坏几步,那才重新感觉到这股清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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