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俩筑基修士便立马告辞了。
他俩一走,李长河的脸色也就认真了许多,“何事?竟然让计老弟都找上我了?”
计缘怀里抱着这三阶妖兽的幼崽,沉声道:“换个地方说话。”
“哦?那去你家洞府就是了。
“那更不行了。”
“嗯?”
李长河一脸错愕的看着计缘。
半晌过后。
天幕云端之上,李长河听计缘一脸认真的讲完了事情的所有经过,从一开始他发现这俩邻居不对劲开始,到皮方之挖地道挖到他家地底下结束。
“狗日的,你这邻居九成九就是个魔道奸细!”
“他们魔道惯会使这手段,而且还是打入我们宗门的间隙,手段就更多了。”
李长河拍着屁股从这飞舟上边起身,“走,计老弟,下去抓活的!”
“抓不了就弄死他!”
“不是,李大哥,万一他不是魔道奸细呢。”稳妥起见,计缘还是多问了一句。
“就算不是魔道奸细,擅自破开他人洞府禁制这一条罪名,也足够他在执法堂呆一辈子了,走!”
李长河说着法船下压,飞舟化作一道流光,笔直坠地。
可还没等着飞舟靠近地面,他就已经率先?出了一巨大网兜,网兜迎风见长,等着其落地之际,已然化作了一个笼罩整个院子的巨大渔网。
伴随着渔网落下之际,一道黑光陡然从屋内窜出,但却被渔网罩住,遮了个严严实实。
渔网上头闪过一道道电光,电的那黑影发出阵阵惨叫哀嚎。
隐约之间,那黑影上头都还有缕缕黑雾飘起。
这皮方之......就这么被抓住了?
计缘总觉得不对劲。
察觉到不对劲的不止是他,还有他身边的李长河。
“你等我一下,且看我去将他抓来,他娘的,竟然敢打进我们宗门里边来,我看这魔道贼子是真疯了!”
李长河说话间,身形一跃下飞舟。
可这次去的却不是那方之的院子,而是去了......计缘的院子。
也不知动用了什么手段,他身形竟直接穿过了计缘家中的禁制屏障,落入屋内,很快,那院子里边便亮起了一道道术法的光芒。
气机肆虐,术法伴随着灵气横飞。
计缘的院子......不过呼吸时间就成了一片废墟。
就这阵仗,计缘岂会看不出来,他娘的那方之竟然也是个筑基修士!
如此一来,他能躲过执法堂的探查,也就勉强说得过去了,计缘背后也是被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他妈的,还好把李长河喊来了。
这要自己贸然去动手,就算不死,也得身受重伤了,还会暴露自身实力。
这魔修,太苟了......不行,以后一旦惹到魔修,都得全力以赴,尽快解决所有麻烦。
不然就这手段,太可怕了。
也难怪这方之会被送入水龙宗来当奸细。
十余个呼吸的时间过后,地面的打斗声消歇,战斗也分出了胜负。
不等计缘询问,他就发现这飞舟竟然自行下降,落到了那片废墟当中。
原本的家是什么模样,计缘已经看不出来了,反正能塌的都塌了,不能塌的就成了齑粉。
李长河站在这废墟当中,一脚踩着皮方之的头颅,略有些气喘。
他肩头的插翅飞天虎则是龇着牙看着皮方之,奶凶奶凶的。
地上躺着的皮方之则是被一长绳捆的严严实实,手脚都被挑断,连带着绳子还勒住了他的嘴巴。
见着计缘的身形落下。
皮方之见状也是惨笑一声。
“这都能被你察觉,你在水龙宗竟然还有这样的关系,也罢,看来是天要亡我。”
皮方之长叹一声,“去休去休。”
说完,他身上的气息便急剧滑落。
不见他丝毫动作,也没术法显现,这人就这么突然………………死了。
李长河见状也就把脚拿开了。
“又是个发了誓才过来的,没指望,这种魔修,一旦被抓住就会直接身死,什么消息都打探不出来。”
话虽如此说,但他依旧将这方之的尸体收了起来。
“我带回去给长老他们看看。”
“好,麻烦李大哥了。”
计缘连忙抱了抱拳。
此时山顶上边又有几道筑基气息掠来,李长河抬手间,一道金色流光从他手上飞起,在半空中炸开,化作一条金色龙影。
原本过来的那几道气息,立马就回去了。
计缘估摸着这是什么证明身份的标记,也没细问。
随后李长河又带着计缘来到隔壁皮方的家里,里里外外检查了几遍,将一些被使用过的物品,尽皆收起之后,这位李家的仙二代才转头跟计缘说道:
“事情牵扯甚大,我先回去和诸位长老他们禀告过后,再回来找你。”
"#7......"
计缘稍一拱手,又想起什么,便试探性的说道:
“李大哥,能否把我从这事情里边搞出来?”
李长河稍微沉吟了片刻。
“好,我只能说尽力,若是一些长老有心去查,这肯定是瞒不住的,但你也不用担心,这事肯定不会对你有什么坏处的。”
“好,谢过李大哥了。”
“没事,你拿着我这牌子,去万物岛的清水茶楼等我,我忙完就去找你。”
李长河丢了一面令牌给计缘,随后便驾着飞舟离开了。
计缘拿着令牌看了眼,收好,也是唤出赤霄舟,直奔万物岛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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