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脸上永远挂着一副“学者”般的温和表情。
可那双眼睛却极其锐利,如同解剖刀般能看穿一切伪装。
此刻,他正推开一份厚厚的报告,语气中满是疲惫和失望:
“又是失败,第八十七次配方测试,依然无法突破‘力量削弱’的副作用。”
他揉了揉太阳穴:
“看来尤菲米娅真的已经走进死胡同了。
她这三年没有任何实质性进展,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,就像个走投无路的疯子。”
“我早就说过。”
尖锐的女声响起。
塞拉芬娜·瓦伦丁,心脏氏族中少有的女伯爵,也是三人组实力最强大的,以激进和残忍著称。
她穿着暗红色的紧身礼服,长发如瀑布般披散,可那张美丽的脸上却写满了冷酷:
“这个外来者根本不可能成功!”
“她不理解血脉的本质——那是王赐予我们的‘荣耀’!怎么可能用那些肮脏的化学污染物就能改变?”
“用凡俗的手段,妄图干涉神明的造物”
她冷笑:
“简直可笑!”
“可她确实做到了部分隔离。”
第三个声音响起,低沉而理性。
阿廖沙·瓦伦丁,心脏氏族的军事统帅,负责氏族的武装力量。
他是三人中最年长的,留着整齐的银色短发,脸上满是岁月留下的伤疤。
“那些接受治疗的低阶血族,虽然力量下降了,但至少保住了理智。”
阿廖沙看着报告:
“这已经是数百年来,我们最接近解决方案的尝试了。”
“正因如此,我们才等了十三年。”
伊万叹了口气:
“我们在赌——赌她能研发出更完美的配方,一种既能抑制狂乱,又不会大幅削弱力量的配方。”
“毕竟,对于我们这些高阶血族来说,力量就是一切。”
他看向桌上那份标注着“失败”的实验记录:
“失去力量的侯爵,还算侯爵吗?”
“失去力量的大公,还能统治氏族吗?”
“答案显然是否定的。”
塞拉芬娜猛地拍桌而起:
“所以还等什么?夺过配方,我们自己研究!”
“或者找其他巫师帮忙!巫师主世界那么多大巫师,总有人愿意接这个项目!”
“你太天真了,塞拉芬娜。”
阿廖沙摇头:
“你以为其他巫师会真心帮我们?”
“他们只会把我们当成实验材料,就像研究深渊生物那样——解剖、切片、提取,然后记录数据。”
“至于我们的死活”
他冷笑:
“谁在乎一群‘野生血族’的生死?”
“那怎么办?”
塞拉芬娜有些急了:
“难道就一直等下去?等到所有人都狂乱化,等到氏族彻底崩溃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伊万抬起手,切换了投影。
空气中浮现出一个新的画面——那是罗恩·拉尔夫的详细资料。
“更麻烦的是她的外援。”
他指向资料上的照片:
“罗恩·拉尔夫,黯日级巫师,叙事魔药学创立者,荒诞之王的.嗯,关系密切的后辈。”
“我们派出的那个‘测试品’,被他轻松击败。”
“测试品?”
塞拉芬娜不屑:
“区区一个狂乱化的子爵,有什么好参考的?”
“关键不是他杀了什么.”
伊万的表情变得严肃:
“是‘怎么杀的’。”
他调取出一段模糊的影像记录。
那是某个隐藏在荒野中的监视器,间歇拍摄下来的画面。
画面中,一个狂乱化的血族子爵正在疯狂攻击一台“荒野巡游者”。
那头血族已经完全失去理智,四肢扭曲成非人的形态,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。
他的攻击毫无章法,纯粹是本能的破坏,每一次挥爪都在金属外壳上留下深深的划痕。
然后,车门打开了。
一个年轻人从容地走了出来。
他就那样站着,什么都没做。
没有施法,没有防御姿态,甚至连魔力波动都没有释放。
就只是.站着。
可那个狂乱化的子爵,在冲到距离他三米时——
“砰!”
整个血族突然从内部爆开!
血肉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撕碎,骨骼断裂成无数碎片,甚至连灵魂都被某种恐怖的存在当场湮灭。
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。
没有轰鸣,没有光效,只有那个年轻人依然平静地站在原地,衣角都没有被溅上一滴血。
密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三个内鬼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。
“这这是什么手段?”
塞拉芬娜的声音都在颤抖:
“领域压制?灵魂攻击?还是某种禁忌法术?”
“都不是。”
伊万摇头,眼中满是忌惮:
“我请教过氏族中最有经验的几位长老,他们的结论是”
“巫师虚骸的‘概念性打击’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简单来说.”
伊万深吸一口气:
“他在那个狂乱血族身上,施加了某种‘必然性’。”
“比如‘你必然会自我毁灭’、‘你的存在本身就是错误’,之类的概念。”
“然后,现实就按照这个‘概念’进行了修正。”
“于是.”
他看着画面中那团血雾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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