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巫师:我的职业面板没有上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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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百七十四章 擢升、夺舍(第5/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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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对方正虎视眈眈地等着借题发挥,要将沃克家族彻底吞噬殆尽。
    然而,“凯伦”却只是微微躬身,用一种平稳到听不出任何感情的语调开口道:
    “伯父,关于此次袭击鲁格家族仓库之事,是我一人所为,我愿承担所有罪责。”
    这句话一出,让在场的家族长辈们一阵骚动。
    族长的拳头重重砸在扶手上:
    “承担?你拿什么承担?!你知道鲁格家族开出了什么条件吗?
    三个矿区!还有十万纯金币的赔偿!这足以让我们家族元气大伤!”
    “凯伦”没有退缩,反而抬起头,直视着族长的眼睛:
    “伯父,我此举并非为了贪图那点矿盐,只是为家族进行的一次‘清扫’与‘献礼’。”
    “一派胡言!”
    一位长老怒斥道,花白的胡须都气得颤抖:
    “你把家族拖入险境,还敢在此巧言令色!”
    “凯伦”没有理会他,从怀中缓缓取出那块被改造过的矿盐样本。
    它只有指甲盖大小,看起来平平无奇。
    但当它出现的时候,在场所有血脉精纯的贵族都感受到了一种极不稳定的、狂躁的怨念波动。
    那种波动,如指甲刮擦玻璃般刺耳,让人本能地感到不适。
    族长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
    “凯伦”的声音压得很低,仿佛在诉说一个惊天秘密:
    “伯父,您想过吗?我们‘贵族’熔炼矿石,依靠的是祭司大人赐予的‘活化’仪式,引动矿盐中的怨念之力化为‘燃金之火’。
    这是神圣的法则,也是我们力量的根基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锐利如刀:
    “可鲁格家族,他们企图绕过祭司大人的仪式,私自‘催化’原始矿盐中的怨念!
    他们妄图染指神明的领域,这在司炉星是何等大罪?”
    此言一出,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    私自催化怨念?
    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族争斗,而是对整个祭司统治体系的直接挑战!
    在司炉星,祭司阶层掌握着“活化”仪式的核心秘密,这是他们权力的根基。
    任何试图绕过他们、私自操控怨念之力的行为,都会被视为最严重的渎神之罪,足以招致灭族之祸。
    族长猛地站起身,死死盯着“凯伦”手中那块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矿盐样本:
    “你说的可是真的?!”
    “凯伦”的回答滴水不漏:
    “我不敢断言,伯父。
    正因如此,我才派人去‘调查’,想拿到更确凿的证据。”
    他微微低头,姿态谦卑:
    “只是我势单力薄,用的人也愚蠢,把一场秘密调查搞成了一场拙劣的盗窃。
    这是我的失误,我愿承担一切后果。”
    这番话巧妙地将“盗窃”重新定义为“调查”,将“犯罪”升华为“忠诚”。
    一位长老皱眉道:
    “就凭这么一小块样本,你如何证明鲁格家族在私自催化怨念?
    也许这只是普通的矿盐,只是品质不佳罢了。”
    “凯伦”摇了摇头:
    “长老说得对,所以我不会‘证明’什么。”
    “我只是将这个‘可疑样本’和我的‘担忧’,一并呈给祭司大人。
    至于鲁格家族是否有罪,那是祭司大人的判断,不是我一个小辈能置喙的。”
    在场的所有人都心中一凛。
    他们很快就想明白了这个方案的恶毒之处。
    族长缓缓坐回椅子上,揉了揉眉头,开始飞速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:
    首先,是身份的转换。
    沃克家族不再是“罪犯”,他们摇身一变,成为了“行为过激但忠诚的卫士”。
    他们的一切行为,都可以被解释为对祭司统治的维护。
    这在政治上,立刻占据了道德高地。
    其次,是不可拒绝的审查。
    对于“私自催化怨念”这种级别的指控。
    祭司阶层为了维护自身权威,必须进行调查。
    无论他们是否相信沃克家族,都必须做出姿态。
    因此,鲁格家族无法拒绝这次审查。
    最毒辣的是,这是一个必输的陷阱。
    如果鲁格家族真的在搞小动作,那么这次审查将让他们万劫不复,直接被灭族。
    如果他们是清白的,也绝无可能全身而退。
    祭司们的审查必然是苛刻、粗暴且具有破坏性的。
    为了彰显权威,为了让所有贵族明白挑战神权的代价,哪怕只是发现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瑕疵:
    比如账目不清、私藏了少量未经报备的矿盐、某个仓库管理员的记录有疏漏,全都会被无限放大。
    最终,鲁格家族依然会遭到重罚。
    这个方案,就像是逼着对手自己跳进一个无论如何都会受伤的陷阱。
    更精妙的是,执行这一切的“刀”。
    那是沃克家族根本得罪不起、鲁格家族同样无法反抗的“祭司阶层”。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    另一位长老犹豫道:
    “如果祭司大人认为我们是在诬告,那我们的罪责岂不是更重?”
    “凯伦”早就料到了这个问题:
    “所以我们不‘指控’,只‘举报’。”
    他的声音变得更加冷淡:
    “我们的措辞要谨慎。
    不说‘鲁格家族在私自催化怨念’,要说‘在调查鲁格家族盗窃案时,意外发现了这个可疑样本,不敢妄断,特献给祭司大人定夺’。”
    “这样一来,我们只是‘忠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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