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巫师:我的职业面板没有上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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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百三十章 守门人(第3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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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人是个正式巫师,退休前在学派联盟当过几年巡查员。
    如今年纪大了,就在这种偏僻地方养老,镇子里的人都叫他老费茨。
    老费茨正在灯塔顶层做例行魔力维护,手里捏着一块充能晶石,按着固定步骤往法阵节点里注入魔力。
    就是这么平常的一件事,他做了十几年,闭着眼睛都会做。
    可那天夜里,他把手贴上节点的时候,魔力没有按照惯常路径流入。
    它停住后,开始倒流。
    老费茨把手从节点上拿开,皱着眉看了看手掌。
    自己没有明显的外伤,魔力回路也是通畅的。
    但那种被什么东西反推回来的感觉,还残留在手心里。
    窗外海面是平的,夜风不大,星星清晰,什么异常也没有。
    老费茨盯着海面,感觉到有点不对劲,但又说不清哪里不对。
    巫师生涯让他养成了一个习惯,凡是说不清哪里不对的,先记下来。
    别急着处理,也别急着排除。
    他拿出随身的小本子:
    “今夜灯塔节点魔力回流,约持续三秒,原因不明。”
    写完,他重新把手贴上节点。
    这一次,魔力正常流入了。
    老费茨松了口气,继续做后面的维护。
    就在他日常维护的那段时间里,锚石镇的南侧码头,已经来了一些东西。
    那些东西从海面以下,悄无声息地上了码头。
    另一边,锚石镇的码头守夜人并不胆小。
    他见过意外溺死的渔夫被打捞上来,也见过魔力暴走的学徒把码头炸出大坑,这些都没有让他慌过。
    可那天夜里,他慌了。
    码头上的木板,开始传来声音。
    一步,一步,潮湿又粘滑,守夜人把头低得更深了。
    那个声音在他身旁一两步远的地方经过,停了一下。
    似乎是判断出他没什么威胁性,很快又离开了。
    守夜人坐在那里,数了四十七个呼吸后,才慢慢抬起头。
    码头上什么都没有,只留下了一排排杂乱的湿脚印。
    ………………
    老费茨开了门,看到守夜人站在门外,脸白得和晾干的鱼一样。
    “进来说。”
    守夜人语序乱,停顿多,老费茨把那些乱序里的关键信息努力拼出来。
    不是自己认识的任何一种海洋魔物,也不是乐园崩塌后跑出来的那类囚徒,是……
    他皱着眉,想起了自己年轻时读一本残破典籍时,学到的词——邪神眷族。
    老费茨站起来,把通讯石从架子上取下来,努力把频道调到学派联盟应急频道。
    频道里已经是一片嘈杂了,不止他们这片海域出了事。
    他插进去报告了一段,没人回应。
    回应淹没在更多同时涌入的信号里,根本无从分辨。
    老费茨放下通讯石,靠在窗边,往镇子里看。
    黑暗里,有几户人家的灯灭了。
    他拉上了灯塔的门,从内侧加固了封印:
    “你先待在这里,哪里都别去。”
    守夜人坐到了墙角,双膝抵胸,把自己缩成一团。
    就在这短短的空档里,镇子里的灯又灭了两盏。
    盐雾洋周边的聚居地,先后出现类似的异常。
    从裂缝里渗透进来的东西,沾染着所覆盖范围内的一切。
    魔力浓度越低的生命,被沾染的速度越快。
    凡人没有魔力作为隔绝层,他们把那些无色无味的气息吸进去后,没有立刻见效。
    在各种无法预判的时间节点,那些污染却开始从内部改变他们。
    改变的方式,每个人不一样。
    有人睡着睡着,骨骼开始改变形状。
    早上起来,身体已经不是昨天的比例了。
    镇子里有个卖咸鱼的胖妇人,她的手指一夜间多出了两个关节。
    皮肤变成鱼腹般的苍白,眼睛虹膜扩散开来,把眼白覆盖了将近一半。
    她坐在自家门口,神情茫然,不知道为什么邻居见到她都往后退。
    有人的改变则是从内向外的。
    他们会在正常活动的中途停下来,盯着没有任何东西的方向发出呓语。
    一开始是偶发,逐渐变得越来越频繁,很快就停留在那个失神里出不来了。
    这些走完了全部转化过程的,就成为另外一类东西了。
    低阶超凡物种是第二批受到波及的。
    有一批水元素精灵,它们异化之后,不再随水流而动。
    开始有意识朝陆地靠近,对那些有魔力波动的地方产生趋向性。
    一支由三名正式巫师组成的巡逻队,在盐雾洋外围遭遇了一批这样的异化精灵。
    三个人里,有一个在接触的第一时间,就被精灵们的自杀式进攻击穿了防护。
    随后魔力回路受损,失去了战斗力。
    剩下的人且战且退,后续状况在报告里只用了一行字记录:
    “于撤退过程中失联,后续追踪信号中断,原因不明。”
    失联,这个词来得非常密集。
    有人是真的失联,通讯中断,无从核实;
    有人是另一种意义上的“失联”,这种失联比前者难处理得多。
    学派联盟的应急系统,以极度超载的状态运转。
    旧指令被新的情况覆盖,新指令再次被更新的情况推翻。
    这是一种系统性的溃败感。
    每个节点都在同时面对超出预设的压力,没有一处可以抽调支援其他地方。
    崔维尔在心里骂了很多句没什么建设性的话,在频道里却还是非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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