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？
江凌倒不是不愿意为组织出力，毕竟好处都要到手了，但他不明白，自己再怎么样也就是个刚进化的零阶，会有什么事，是这个部长需要亲自交代的。
不过他现在正高兴，一拍胸口豪迈地说道：“宋部长您请说，能办的我一定办啊。”
宋黎安看了陆凡一眼，后者说道：“你知道飞升前站吧？”
怎么问这个？
江凌没想到会听到这个网站。
“知道，陆司长。”他回答道。
“好。你已经亲身经历过两次进化者犯罪了，想必也清楚，一些身在海外的华夏裔人士，他们很容易入境，而且在境内行动也不会引起额外注意。
一些犯罪组织很喜欢招募这类背景的进化者，让他们入境从事非法活动，对我国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造成极大危害。
为了解决这个问题，部里的计划是，向飞升前站提供部分证据，宣告我们已经拥有了五级神秘系的进化者，并声称第一个能力是预言。
接着他们把这个消息公告全球，随后引发震动，对境外犯罪分子形成强力震慑，让他们担心进来之后就会被‘你的能力’锁定，从而放弃不轨企图。
换句话说，我们想让你的天赋等级成为一座保护边境的隐形长城，虽然不能完全杜绝进化者犯罪，但能让他们心生忌惮，从而降低行动欲望和频次。是为长城计划。
当然，我们会严格保密，通过设置诱饵等一系列方式误导外界，确保你的安全，不会让他们把五级神秘系的目标确定到你身上来。
唯一的问题是，你的真实情况将成为绝密，从此不能向任何人透露。当然，国家会铭记你的贡献。你觉得如何？”
江凌一时没吭声，信息量太大得消化一下。
原来我这么牛逼的吗？
都不用非得进化出真正的能力，光一个名头就有这么大的威慑力，怪不得会被当个宝。
不过这样看的话，飞升前站的确不是国家掌控，但是大有来头啊。
思索之后，他平静地说道：“我亲眼看见过一个无辜的保安被一个神念系的进化者杀害，他就是个普通人，也许这会本应该报名了恒心社，憧憬着自己也能进化。也许他真的可以进化，体验以前值班时边看边憧憬的人生。
但是因为您刚才说的那些人，他没有机会了。所以，虽然话头是从我说无功不受禄开始的，但我之所以同意执行这个计划，不是出于回报的目的。”
从理论上来讲，就算他不同意，规制部也可以直接执行，毕竟“证据”，也就是进化反应的检测结果在他们手里，但征求同意是一种尊重的体现。
然而宋黎安等人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，这个年轻人答得很快，说得很坚定，不是真心，就是影帝，他们相信应该是前者。
几个领导之中，性格相对活跃的郭永叙开起了玩笑：“既然这样，那房子就先不给了？”
江凌脸色一变：“诶别别别，刚才其实都是表演，我纯为了好处的。”
众人都笑了起来，会议室里充满了欢快的氛围。
笑完，郭永叙提出一个问题。
“江凌，我们也不打听你的隐私啊，但如果你愿意的话，能不能给我们展示一下能力的效果。不想就算了，纯属我个人好奇。”
在这些层次的人眼里，零阶段的个人战力并不关键，就算换成其他五级天赋的人来，也不会被问询具体效果。
当然，其他五级天赋的人不见得有机会同时见到这几个人。
江凌看了看周围：“我拿什么展示啊？”
“你随意。”陆凡说道。
不管什么能力，会引发怎样的异象，他有自信可以压制，毕竟天赋归天赋，他的阶级在那摆着。
江凌于是不客气了。
抬起手，对准面前的桌子就是一巴掌。
啪！
轰隆！
继床头柜之后，第二位受害者出现了。
看到塌下去一半的实木会议桌，在座几人都惊住了。
你特么这是神秘系？
江凌觉得没毛病。
我的属性都是零阶能力赋予的，这就是具体表现。
.....
很快，许凡岭又带着江凌从总部离开了，长城计划还要过一阵才会具体施行。
“这几天带你妈在首都转转，这两个月她很辛苦，我待会从部里找个人，给你们当向导兼司机，到时候，我们回宁城再见。”
江凌自然没意见，江美贤又不会开车，有个司机挺方便的。
看来我这个五级天赋还是有点特权的嘛。
“许老，我还是不明白，不光是我，其他天赋等级高的人，只要没问题就直接回到原籍？里不都是把这些人集中起来吗？”
许凡岭一脸莫名：“你要咋的？打仗啊？就算打仗，现在也还用不到你们啊，你能一巴掌拍碎桌子，拍得下来导弹？”
江凌一想还真是，自己这身板虽然比从前强了许多，但多挨几枪还是会死，更别说导弹。
不过要把那玩意儿拍下来...
以后说不定还真有机会。
许凡岭不知道他在想什么，继续说道：“现在，全国，不管是谁，只要是新的进化者，主要任务就是进阶，或者说提升境界，当然也包括你。这次回宁城，你就去恒心社先和学员一起训练吧，说不定还能遇到同学。”
.....
后面几天，江凌和江美贤一起在首都附近的景点游历，倒是还算闲适。
等到即将返回宁城的上午，有个年轻人送来了一个盒子。
准确来说，是一件装在盒子里的礼物。
“陆司长说，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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