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后座上的金蟾,它居然又活过来了!
你大爷啊,在我家呆了两天没反应,要给你送走了你才开腔。
这时候,江凌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虽然挺二逼的,但只能硬着头皮看向前座:“王哥,能把金蟾借我吗?”
?
王博然没有勃然大怒,他的第一反应是懵逼。
“你不是刚还我吗?”他问道。
江凌自知理亏,只能讪讪挠头:“我突然想起没用完。”
你到底要用它干什么?谈恋爱吗?
王博然遭不住了:“拿去拿去,送你了,我爸都换了新的了。”
“这不合适吧。”
“不差这点,快拿走。”
江凌耸了耸肩,也懒得矫情了,他此时大概能看出来,这个年轻人并不是很耐烦和自己接触,让他来的恐怕还是王江。
他于是又把金蟾搬回了家里,放在桌上。
“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他问道。
金蟾眨巴着大眼睛:“回哪来了呱?”
江凌邦的给了它一巴掌:“装蒜是吧?”
“没装呱,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回来呱?”
江凌愣了愣。
呱。
它之前有这个口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