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老二握着她的手写“鸾”字,镜片下的眼神要吃人!(第1/2页)
夜深了。 外面的北风呜呜地刮着,像要把屋顶掀翻。
秦家的主屋里,地龙烧得正旺,暖意融融。
大炕上,呼噜声此起彼伏。 老三秦猛睡得跟死猪一样,嘴角还挂着哈喇子,估计梦里还在跟野猪王摔跤。
老四秦越摇着那把破扇子盖在脸上,呼吸虽然平稳,但那双露在外面的耳朵却时不时动一下。
只有角落里的一盏油灯还亮着。
秦墨坐在那张缺了一条腿、下面垫着砖头的破书桌前。
他穿着苏婉刚给他买的藏青色细棉布直裰,鼻梁上架着那副用铜丝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破眼镜。 面前摊开的,是那几十两银子买来的澄心堂纸和极品徽墨。
书页翻动的声音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沙沙……”
但秦墨的心,却乱得像一团麻。
哪怕手里拿的是圣贤书,脑子里晃过的,却全是刚才苏婉从澡盆里出来时那张粉扑扑的小脸,还有那股萦绕在鼻尖、怎么也散不去的甜香。
这书,根本看不进去!
“二哥?” 一道软糯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,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。
秦墨握着书卷的手猛地一紧,指关节都泛了白。 他
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那股躁动的火气,并没有回头,只是声音清冷(装的)地应了一声: “嗯?嫂嫂还没睡?”
苏婉披着那件厚实的羊皮袄,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灵泉水,赤着脚踩在刚铺好的干草甸上,像只猫儿一样走了过来。
“我看二哥这灯有点暗,怕伤了眼睛。” 苏婉把水放在桌角,拿起旁边的剪刀,轻轻剪去了灯芯上那一截烧焦的黑炭。
“噼啪。” 灯花爆裂。 昏黄的火苗瞬间窜高了一截,屋里亮堂了不少。
苏婉并没有走。
她看着秦墨面前那方还没研开的墨块,想起系统面板上那块还处于“荒芜”状态的【药田】。 这药田绑定的是老二,要想种出救命的百年人参,就得让这块“冰山”动心。
“二哥读书辛苦,我帮你研墨吧。” 苏婉说着,伸出那只白嫩如葱的小手,捏起墨锭,在砚台里缓缓转动。
研墨是个细致活。
苏婉微微俯下身,那宽松的领口不可避免地垂落了一点。 她靠得太近了。 近到秦墨只要稍微一偏头,就能闻到她发丝间那股熟悉的、令人发狂的洗澡水的香味。
“嫂嫂……” 秦墨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,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那截皓白的手腕上。 那一圈圈转动的墨汁,就像是黑色的漩涡,要把他的理智全部吸进去。
她大半夜不睡觉,特意过来给他剪灯芯、研墨? 还穿得这么……毫无防备? 这女人,是在暗示什么吗?
秦墨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眸子,瞬间变得幽深如狼,闪烁着一种危险的光芒。
“这墨,不是这么研的。” 他突然开口,声音哑得厉害,像是被砂纸磨过。
“啊?” 苏婉动作一顿,还没反应过来。
一只修长、微凉的大手,突然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。
秦墨站起身。 他比苏婉高出一个头,此时站在她身后,就像是一座大山,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。
“手腕要悬空,力道要匀。” 秦墨握着她的手,并没有松开的意思。
反而,他的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撑在了桌沿上。 这个姿势,就像是从背后将她严严实实地圈在了怀里!
苏婉的后背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。 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,正在“咚、咚、咚”地剧烈撞击,每一次震动都顺着脊背传导到她身上,烫得她浑身发颤。
“二……二哥……” 苏婉想抽回手,却发现那只看似文弱的手掌,此刻却像铁钳一样有力。
“别动。” 秦墨低下头。
那冰凉的镜框边缘,无意间擦过苏婉滚烫的耳廓。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里,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“嫂嫂给我买了这么贵的纸笔,我还没谢过嫂嫂。” 他在她耳边低语,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斯文败类的禁欲感,“不如……我教嫂嫂写个字?”
苏婉被这极致的暧昧撩得腿都软了,只能任由他握着手,提起那支狼毫笔,饱蘸浓墨。
笔锋落下。 黑色的墨汁在洁白的宣纸上晕染开来。
一笔,一划。 秦墨写得很慢。 每写一笔,他的身体就往前贴近一分。 苏婉整个人几乎是被他半抱着,鼻尖全是这男人身上那股好闻的墨香和压抑的雄性气息。
“这个字,念‘鸾’。” 秦墨握着她的手,写下了最后一笔。
字迹苍劲有力,透着一股子傲气。
“鸾?”苏婉声音都在抖。
“嗯,鸾凤和鸣的鸾。” 秦墨停下笔,却没有松手。 他看着宣纸上那个字,眼神越发灼热,嘴唇几乎贴到了苏婉的耳垂上,声音低沉得带着一丝蛊惑: “嫂嫂知道是什么意思吗?”
鸾凤和鸣。 那是夫妻恩爱、如胶似漆的意思!
苏婉脸“腾”地一下红透了。 这哪里是教写字?这分明是在用圣贤书调情! 这腹黑的老二,平时看着正经,怎么撩起人来比老四还也要命?
“我……我不懂……”苏婉慌乱地想要挣脱,“太晚了,我要睡了!”
她刚想跑,腰间却突然一紧。 秦墨那只撑在桌沿的手,不知何时已经扣住了她的腰。 并没有太用力,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掌控欲。
“不懂没关系。” 秦墨摘下鼻梁上的眼镜,露出一双没了遮挡、极具侵略性的凤眼。 他盯着苏婉慌乱的眸子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、却极危险的笑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