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.6%”。
第三张最瘆人——是一排孩子站在白墙前,每人脖子上挂着银牌,编号从01到12。其中第七个孩子的脸被打了个红叉,旁边写着:“失败品,已处理”。
“这些孩子……”顾南汐盯着照片,“是不是都和你一样,被做过什么?”
江沉舟没回答,继续翻。
最后一张是手写笔记,纸张泛黄,字迹潦草:
> “实验体07号表现超出预期,神经反应速度提升40%,痛觉阈值翻倍,唯一缺陷是对特定频率声波产生异常共鸣。推测与其母孕期遭受爆炸冲击有关。建议加强听觉控制模块植入,防止记忆复苏。”
下面署名:**赵立军**。
“军方中将。”顾南汐念出名字,“又是他。”
“不止是他。”江沉舟把纸翻过来,背面还有一行铅笔写的数字:**7-3-9**。
“周明远女儿救护车的车牌号。”顾南汐立刻反应过来,“这串数字出现次数多得离谱了,再这么下去我都想把它设成手机密码了。”
“不是巧合。”陈伯突然走近,“这数字是江家老宅的原始安防密钥。七三年九月,江老爷过寿那天启用的第一套警报系统,密码就是739。”
“所以江振国用这个当备用通道?”
“对。所有正规系统升级后,这条线一直保留,只有极少数人知道。”陈伯看向江沉舟,“包括你父亲临终前告诉我的那个晚上。”
江沉舟沉默片刻,把照片收好,塞进内袋。“也就是说,有人故意把这些东西放在这儿,让我们发现。”
“而且知道我们会来。”顾南汐补充,“就像有人提前烧了硬盘,留下这些纸质资料当饵。”
“目的呢?”
“逼我们去某个地方。”她走到书架前,随手抽出一本书,《战争心理学导论》。翻开第一页,空白处写着一行字:
> “想知道你哥哥最后说了什么吗?来防空洞。钥匙在你左手佛珠第三颗。”
江沉舟猛地抬头。
“你的佛珠。”顾南汐盯着他,“不是定位器吗?怎么又变成钥匙了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摘下佛珠摊在掌心,一颗颗拨弄,“以前只知道它能发信号,没注意还能拆。”
“那就拆呗。”她拿起钢笔,“我帮你记步骤,万一炸了也算留个遗言。”
江沉舟瞥她一眼,捏住第三颗珠子轻轻一拧。
“咔。”
珠子底部弹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金属针,顶端刻着微型二维码。
“我去。”顾南汐拿过手机扫了一下,“跳转到一段音频文件,加密格式,需要生物识别解锁。”
“用我的。”江沉舟把手指按在屏幕上。
几秒后,手机传出一段沙哑录音:
> “……南汐,别信协议。他们改了规则。沉舟不是敌人,他是……开关。我在C区等你们。记住,如果听见童谣响起,立刻捂住耳朵,那是清洗程序启动的信号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是顾南汐兄长的声音。
她站在原地没动,呼吸却明显变重。
“你哥。”江沉舟收起佛珠,“他知道我们会来。”
“他也知道有人在监听。”顾南汐把手机倒扣在桌上,“这段录音要是实时上传,对方早就动手了。但他们没动,说明还不确定我们拿到了什么。”
“所以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按他说的做。”她说,“去防空洞。”
“太危险。”陈伯摇头,“C区十年前就被封了,氧气管道老化,随时可能塌方。”
“可那是唯一线索。”顾南汐已经走向出口,“而且你不觉得奇怪吗?为什么偏偏是‘童谣’?为什么是‘捂住耳朵’?这不像警告,倒像……某种启动指令。”
没人接话。
三人走出书房,升降梯缓缓上升。
回到保险库时,顾南汐突然停下脚步。
“等等。”她转身跑回角落,蹲下身扒拉刚才被忽略的一堆碎纸片。
“你找啥?”江沉舟跟过去。
“刚才漏了个细节。”她拼凑着残页,“这些纸不是硬盘标签,是实验日志的附录页。你看这个日期——七年前五月十二号。”
江沉舟凑近看。
纸上写着:
> “F-7项目阶段性总结:今日完成最后一次记忆覆盖测试,对象:顾南辰(维和警察)。结果:成功清除其关于‘暗夜’行动的记忆,但残留情感波动较强,建议追加二次清洗。备注:该对象妹妹即将回国,需密切监控其接触行为。”
“我哥的名字。”顾南汐声音很平,看不出情绪,“他们在他死前,就已经开始针对我了。”
“不是针对你。”江沉舟低声说,“是利用你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们需要一个能触发强情绪反应的心理医生。”他看着她,“最好是亲人被害,又有专业能力,还能接近江家核心圈。你符合条件。”
“所以我是个工具人?”
“曾经是。”他直视她眼睛,“但现在不是了。”
顾南汐没说话,把纸片塞进包里,起身就走。
外面天色已亮,晨光透过通风口洒进来,照在她背影上。
陈伯最后一个离开,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书房。
那幅被布盖着的“厚德载物”书法,不知何时滑落了一角,露出下面真正的字迹:
> **“唯杀戮,可净心。”**
他没吭声,默默拉上了升降梯门。
三人回到地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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