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说话前,右眼会眨两下,间隔0.3秒。这不是生理反应,是数据接收的确认信号。”
“所以它在接收远程指令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而且传输方式很特别——是通过医院内网的音频通道,伪装成背景音乐流量。”
“那你能不能反向追踪?”
“可以。”江沉舟摸出战术手套连接线,“但需要接入主控终端,或者……找到那只真鸟。”
“等等。”秦牧突然插话,“你们有没有发现,这只鹦鹉说话的节奏……有点耳熟?”
“哪方面?”
“就像……”他清了清嗓子,模仿道,“叮——咚——叮咚咚——叮——”
顾南汐猛地睁大眼:“这是摩斯密码!”
“啥?”秦牧一愣,“我就是瞎哼的。”
“不,你哼对了。”她快速在本子上记录,“刚才那段是:·— ···· ··— ——,对应字母是Z、H、O、U。”
“周?”江沉舟眯眼,“它在拼‘周’字?”
“不止。”顾南汐继续推演,“前面那段‘Z-M-零-七’是明文提示,后面的语音才是真正的密令。它每说一句话,其实都在传递一组坐标或指令。”
“也就是说。”江沉舟沉声道,“这只鹦鹉不是工具,它是加密信使,负责把周明远的意志转化成可执行命令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秦牧挠头,“难不成还得跟一只鸟谈判?‘鹦鹉大哥,咱坐下来聊聊’?”
“不用聊。”顾南汐合上本子,“我们可以让它自动解码。”
“怎么搞?”
“很简单。”她咧嘴一笑,“它既然能用语音发摩斯,我们就用语音回摩斯。让它自己读出自己的密码。”
“你疯了吧?”秦牧瞪眼,“你让一只鸟破译自己的暗号?它要是有这智商,早就考公务员了。”
“但它没有。”顾南汐淡定地说,“它只是个复读机,程序设定让它必须回应特定频率的声音刺激。只要我们发出正确的声波序列,它就会本能地重复解码后的信息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让它开口?”
“引它上钩。”她说,“比如说——播放一段它最熟悉的声音。”
她打开手机,调出一段录音。
几秒后,房间里响起一阵熟悉的旋律:
> “两只老虎,两只老虎,跑得快,跑得快……”
“……”秦牧沉默三秒,“你存这干啥?幼儿园毕业演出纪念?”
“上周我去周明远办公室取证时录的。”顾南汐盯着屏幕,“那只鹦鹉每天下午三点吃饼干前,都会听这首儿歌,持续整整三分钟。我猜这是清除记忆障碍的唤醒程序。”
果然,随着音乐响起,屏幕上的鹦鹉突然竖起羽毛,脑袋左右晃动,像是在打节拍。
然后,它张嘴了。
不再是机械播报。
而是用一种奇异的语调,唱起了:
> “Z……M……零……七……坐……标……北……纬……三……九……点……八……东……经……一……一……六……点……四……”
“操!”秦牧差点跳起来,“它真吐情报了!”
“别吵。”顾南汐屏息记录,“它正在泄露定位数据。”
江沉舟迅速掏出地图APP核对:“这个坐标……是城东废弃的江氏旧数据中心,地下三层。”
“保险库。”他眼神一凛,“那里藏着F-7项目的原始服务器阵列。”
“所以周明远不是要唤醒女儿。”顾南汐恍然,“他是要用她当钥匙,打开那个保险库,取出核心数据。”
“问题是他现在处于被控状态。”江沉舟皱眉,“一旦保险库开启,所有信息都会上传到敌方服务器。”
“除非。”顾南汐忽然笑了,“我们在他之前拿到数据。”
“你有办法进保险库?”
“当然。”她拍拍包,“我可是持证心理医生,又不是只会写病历的文员。”
她翻开笔记本,指着刚才画的思维导图:“你看,整个系统依赖两个验证机制:生物识别和语音密令。生物识别我们搞不定,但语音密令——既然鹦鹉能说,我们就能录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伪造一段新的指令?”
“对。”她说,“让鹦鹉以为自己在接收命令,实际上是在帮我们解锁。”
“风险呢?”
“最大风险是它识别出异常,触发自毁程序。”顾南汐耸肩,“那样的话,服务器会永久锁定,谁都别想进去。”
“那你还敢试?”
“不然呢?”她反问,“等它把女儿变成杀人机器再后悔?”
江沉舟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只是默默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顾南汐开始操作手机,“我现在模拟一段声波,频率和节奏完全复制周明**时下达指令的方式。等会儿播放出去,看看鹦鹉会不会上当。”
她按下播放键。
房间里响起一段奇怪的声音:
> “叮——咚——叮咚咚——叮——”
与之前秦牧哼的一模一样。
屏幕上的鹦鹉果然有了反应。
它歪头,眨了两下右眼,然后张嘴:
> “收……到……指……令……启……动……备……份……恢……复……程……序……目……标……路……径……D……冒……号……反斜杠……F……七……密……钥……解……锁……”
“D盘F7文件夹!”秦牧激动,“这就是入口路径!”
“不止。”江沉舟快速记下,“它还说了‘备份恢复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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