磁场。”江沉舟调出传感器数据,“而这个磁场波动,正好和密钥第三位数字同步。”
“所以你是说……时间?”
“准确说是**整点时刻**。”他指着倒计时,“下一个整点是四点整,差十七分钟。只要我们能等到那一刻,就能拿到一位确定数字。”
“然后呢?其他六位怎么办?”
“一个一个等。”他说,“每小时一次机会。”
她瞪眼:“你是认真的?让我们在这儿坐六个小时,等六个整点?小满能撑到那时候吗?”
“不一定。”他承认,“但如果我现在瞎猜,成功率是千万分之一。”
“那等下去的成功率是多少?”
“百分之百——前提是,他没改规则。”
“你觉得他会改?”
“他已经改了。”江沉舟突然抬头。
屏幕上,倒计时猛地跳变:【05:59:59】
“他检测到我们接入校验通道。”江沉舟迅速断开连接,“现在系统进入防欺诈模式,整点同步失效。”
“所以现在是彻底没招了?”
“不。”他解开西装扣子,扯开衬衫领口,“还有一个办法。”
他脱掉外套,露出战术背心,胸前有根黑色管线从锁骨下方接入体内,末端连着一个微型接口盒。
“这是什么?”她皱眉。
“军方级记忆芯片的体外延伸端口。”他说,“它不仅能读取数据,也能反向输出。”
“你该不会是想……”
“把芯片插进主控台。”他说,“让系统以为我是授权管理员,直接覆盖权限。”
“你疯了?”她一把抓住他手腕,“那玩意儿是插脑的!不是USB接口!你这么干轻则失忆重则脑死亡!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拉开抽屉,拿出一管透明凝胶,“所以我需要你帮我做神经阻断。”
“我可不是急诊科医生!”
“但你懂情绪复制。”他把凝胶递给她,“只要在我接入瞬间,用你的能力剥离痛觉和恐惧,就能降低脑损伤风险。”
她盯着那管药,半天没接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。”她声音低下来,“万一你插进去之后,系统直接清空你所有记忆呢?”
“那就清空。”他说,“反正我也不是原来的我。”
“少来这套悲情男主人设。”她突然抬脚踹他小腿,“你要是敢在里面留什么‘记得替我还花呗’的遗言,我立马拔线。”
他扯了下嘴角:“我顶多留句‘顾南汐欠我一杯咖啡’。”
“行。”她接过凝胶,撸起他袖子,在手臂外侧快速涂抹,“但你要敢死,我保证天天去你坟头直播吐槽,吵得你投不了胎。”
“成交。”
他走向主控台,插入接口。
“准备好了喊我。”她说。
他点头,深吸一口气,将芯片接口对准主控槽——
咔。
一声轻响。
系统界面刷新:【检测到高权限设备,正在进行身份验证】
倒计时暂停在:05:43:12
【神经同步率加载中……17%……33%……】
江沉舟身体猛地一颤,额头渗出冷汗。
“现在!”他咬牙。
顾南汐立刻将凝胶涂在他太阳穴,双手贴住他后颈,闭眼启动情绪复制。
一瞬间,她感觉到一股剧烈的撕裂感——不是来自身体,而是意识层面的拉扯,像有人拿电钻在她脑子里搅动记忆。
她咬牙坚持,把所有恐惧、疼痛、混乱全部抽离,像拔网线一样强行切断。
【同步率……68%……82%……】
江沉舟喘息加重,嘴唇发紫,但眼神依旧清醒。
【95%……验证通过】
屏幕弹出:【管理员权限已授予,是否终止自毁程序?】
顾南汐松手,瘫坐在地,手里还攥着空管子。
“成了?”她哑声问。
江沉舟没回答。
他盯着屏幕,手指悬在确认键上方,迟迟未落。
“怎么了?”她爬过去,“还不赶紧点?”
“等等。”他突然说,“你看这段代码。”
她凑近一看,发现底层日志里有一串隐藏指令:【若管理员介入,立即向C区发送激活信号】
“所以……”她喉咙发紧,“不管谁来终止程序,都会触发冷冻舱启动?”
“对。”他声音沙哑,“这不是终止按钮,是接力棒。”
“那怎么办?放着不管?”
“不。”他忽然笑了下,“我们换个方式点。”
“什么方式?”
“我不以管理员身份终止。”他快速操作,“我以**攻击者**身份入侵。”
他反向编写一段病毒程序,伪装成外部黑客攻击,绕过权限验证,直接删除自毁进程。
【警告:检测到非法入侵】
【启动反制协议】
【倒计时重启:05:00:00】
“操!”她骂,“他还带反杀的?”
“正常。”江沉舟继续敲代码,“这种老狐狸,肯定防着内部人叛变。”
“那你还能改吗?”
“不能。”他摇头,“这次是硬编码锁定,必须物理拆除主控板才能停。”
她环顾四周,忽然看到主机箱侧面有个散热格栅,缝隙里隐约露出几根彩色电线。
“那边!”她扑过去,用钢笔撬开面板,“这里有接线口!”
“那是备用电源切换模块。”他过来看了一眼,“拆了也没用,自毁程序走的是独立电池。”
“那我把电池抠了总行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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