庶烤羊吃一半,站起来示意了一下。
“回头住处安顿下来,山上还有田地需要打理,”裴夏又望向稍远处矗立的望江楼,“楼里也需要清理打扫和修补,等这些都忙完了,我会开始教你们修行和武艺。”
一直侍立在裴夏身侧的冯夭,伸手捏断了一处栏杆,适时地展现了一下自己上品铁骨的修为。
“不过,有件事我得先和你们说清楚。”
裴夏呼出一口气:“我不是秦州人,我是外州来的,我不太了解这块土地上的习俗和成规,也不太了解你们……”
这并非是谦逊的自我介绍,因为裴夏紧跟着便说道:“我也无意去了解野兽和牲畜的习性,在山上,必须把那套弱肉强食给我收起来,这里不许无缘无故的争斗,不许吃人,伦理、道德、尊严,我要你们一样不能少。”
“谁做不到……”
这是裴夏的第一条门规,简短有力:“谁就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