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嗯,”李卿点点头,顺带还给陈谦业介绍了一下,“他是裴洗的儿子,翎国的通缉要犯。”
“那不是更应该谨慎吗?”
“无妨的。”
李卿抬脚,迈过一道山溪,平静说道:“江城山是东进的桥头堡,我们暂时也只能推进到这里,等后续兵力和辎重送来,咱们得在两江船司驻扎很长时间,我们不走,他就掀不起风浪,而且,我总觉得……”
李卿抿了抿唇瓣,脑海中闪过瞿英的面容:“瞿英有点不对。”
龙鼎秘事,历经千年,史书也没有记载。
这种秘闻,瞿英有什么必要非得在今天公之于众?
且不说大功告成之后揭自己老底非常的没有必要,关键他的最终目标也还没有达成不是吗?
否则他干嘛还要压迫李胥?
如果他真是另有目的,那今日出现在江城山上人里,最可疑就是裴夏。
“留他在我眼下,绝不是坏事,”李卿安慰似的朝着陈谦业笑了笑,“再者,咱们现在地盘越来越大,也是时候该尝试给秦州换换世道了,我看江城山钟灵毓秀,不如就从他开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