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倒是没说错。”
提到这个,柳贤满脸的好色中露出几分烦躁:“苏山主出身高贵,美貌性感,床笫之间定是个极品,也不知道怎的,忽然就爱上了一个从船司捉来的年轻小子,以往都还只是玩玩儿,这回却雷厉风行,径直把婚事都办起来了,好似动了真心似的……”
说完,他还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……我当年可是连个入幕之宾都没混上。”
这话一出口,冯夭立马与裴夏对视了一眼。
果然,马石琳那么执着地要捉姜庶,并不只是亲传弟子那么简单。
那劳什子苏晏,原来是好这口老牛嫩草。
合着要是不来救姜庶,自己这新徒弟就成了江城山的“掌门夫人”了。
裴夏朝冯夭又使了个眼色。
冯夭接着问道:“这么厉害,我倒是也想见识一下这新郎官,只可惜我入不了三台,也不知道什么地方能瞧见。”
柳贤提到姜庶,明显有些不悦:“这小子年轻气盛,又是个外人,不晓得苏山主的妙处,听说还十分不愿呢,估摸着是装在哪个罐子里了,有什么好瞧的?”
罐子?
这个裴夏倒是知道,不单秦州,是各地人贩子通用的装人伎俩,方便看管运送。
所以,只要找到送往那三台楼宇中的罐子。
就等于找到了姜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