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曲的头发,唉声叹气:“罢了,且先跟这小子一阵,看看他究竟是何底细。”
……
送走周天,裴夏坐在房间里,一边做着救姜庶的准备。
一边则在回想老头的话。
潜入江城山,这本来是一件很困难的事。
秦州宗门不像外州,一门上下千余人,浑水摸鱼容易得很,他们这里的宗门圈子太封闭了,寻常的借口和乔装根本混不过去。
不过,山主苏晏要办什么喜事,似乎是个极好的突破口。
作为秦州有数的豪门,想来庆贺的人不在少数,山上人一多,裴夏就有机会。
也好,等冯夭恢复过来,就去打听一下苏晏的消息。
想到此处,他起身走到床边,掀开窗帘,正看到冯夭项背上,那隐于皮下的数道血红重新衔合到一起。
不知道是不是烈阳玄金的影响,那脊椎合拢,隐隐有金铁之声!
女孩张嘴吐出一口气猩红的浊气,支撑着光洁的身子从床上爬起来。
“怎么样?”裴夏问。
冯夭转头,双目之中亮起一抹深邃的红光:“我能打十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