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。
直到目光扫过了裴夏与姜庶,他忽的一顿。
可很快,再瞧见彼端正抱着汤碗风卷残云的冯夭,那刚要升起的些微光亮,立刻又死寂了下去。
他从空荡荡的身体里呼出一口疲惫的浊气,轻声道:“姐,我累了。”
高大女人瞧见他的模样,好一阵才说道:“那我推你去边上歇一歇。”
把弟弟送到边缘,交给几个热络的村民照顾。
那高大女人才转过身,目光从裴夏三人身上扫过。
拿一只汤碗,盛满了汤,她端着坐到了裴夏边上,张开口,呼啦啦连着肉一块儿吞进了肚子里。
吃完抹了把嘴,她也不与裴夏对视,只看着空碗,闷声道:“吃完席,该滚滚。”
这女人自然能看出裴夏几人是修行者,但说话底气依然很足,可见有所依仗。
汜水镇这怪异的情况,怕与这女人脱不了干系。
秦州如此,裴夏也无意强行伸张什么正义,赵北石几人都是北师城的高官子弟,哪怕只是为了给北师城一个说得过去的交代,李卿也不会全无动作。
自己所行,自有结果。
裴夏关心的是另外的事:“那几人的随身物件,不知可否给我?”
女人斜了他一眼,冷笑道:“贪心不足,那上等的食补丹药都是要上供的,我都用不得,你也敢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