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又有精进。
以裴夏手上的牌,想要完全不动用灵力就胜过她,几乎不可能。
姜庶对于裴夏的决定,本是有些不满的,他一门心思想的是尽快离开秦州,不想招惹事端。
但转眼看到那个被裴夏捋下来的,已然干瘪的包袱,他啧了一下嘴,没有出言反对。
食物确实是个问题。
这一路下了天饱山,走得都是荒郊野岭,本就没什么补充,后续要穿越有人的地方,食物更为珍贵,极难补给。
那几个翎国人虽然看着没多少行李,不过随身的锦袋里应该吃的不少。
“话说,汜水那地方,你熟吗?”裴夏问了他一句。
姜庶摇头:“我打小就在山上,不太熟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?”
“这两年,听说汜水那边没怎么闹过饥荒,像是有粮的样子。”